倒是有些选手自己会过来坐一坐,感受一下现场的氛围。
当然,为了避免和马库斯肩并肩的尴尬情况发生,叶鸣廊提前打听过了,马库斯所在的艾德勒军校的家属席在自己前面三四排,非常方便他暗中监视,哦不,是观察。
叶鸣廊打量完周围人,很快和在他右边坐着的那名年轻Alpha对上了视线。
对方眉眼出挑,褐发绿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起,十分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正当叶鸣廊在心里猜测对方是圣卡森军校哪位选手的亲友时,对方主动介绍自己道:
“你好,我是圣卡森的诺兰·莱恩,请问你是?”
叶鸣廊吃了一惊,这个名字他在圣卡森军校的资料里面见到过。
对方是圣卡森军校的队长,出身平民阶层,拥有着过人的能力和才华,风评也很好。
和阿伯特带着点距离感的温和不同,这位诺兰是公认的亲和力极佳,跟谁都能快速打成一片。
等叶鸣廊介绍了自己后,诺兰瞄了几眼他的打扮后又笑了,但这一回是亲近的好像把他当成自己人来看的笑容。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躲懒,没想到还有和我志同道合的兄弟在,只是你这样的装束——”他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调侃道,“会不会有些太隆重了?”
叶鸣廊脸红了红,他放下了兜帽,小声狡辩道:
“只是我有点儿冷而已。”
“哦。”诺兰点了点头,竟也表情如常地附和道,“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儿冷,今天的温度太低了,早知道就多带一件外套过来了。”
基因等级越高的Alpha对于温度的适应能力越强,像今天这种连零下都没到的天气对于Alpha来说,更是小意思。
叶鸣廊知道对方这是在为自己圆谎,更难得的是顾及了自己的面子还不显刻意,不由对他多了一点儿好感,也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资料上说他亲和力极佳了。
他有了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兴趣:
“你呢?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队长不是都很忙的吗?”像阿伯特可是从开幕式前半个月就开始忙碌了,有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诺兰摊了摊手:
“我是一个懒鬼,最擅长的就是找到一切机会偷懒,而我的队友们都是那样的优秀能干,我要是不给他们展露才能的机会,岂不是显得我这个队长太没有识人之明了?”
看到叶鸣廊因自己的话陷入深思后,他又笑了:
“骗你玩的,是我手气太差了,他们都说只要我在,就一定会抽到下下签,所以我就被发配出来了。”
叶鸣廊皱了皱脸,但奇怪的是对他却没产生什么恶感。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开场白结束了,大屏幕上播放起了一段影像。
叶鸣廊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段很明显发生在外太空战场上的画面,跟它一比,蓝星上所有的战争片科幻片都被衬成了五毛特效。
画面中采用了大远景俯拍视角,黑压压的虫族湮没了一切,房屋、地面,河流、乃至空气。
它们像是沉默的行军蚁一般,但凡是虫族经过的地方,所有的物质都彻底消失了。
很快,这个星球的表面就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小。
即使早就知道虫族恐怖的吞噬能力,叶鸣廊还是为眼前的画面而咋舌。
他之前上课时听老师介绍过这一人类的宿敌:
虫族普遍拥有极强的吞噬能力、消化能力、繁衍能力、进化能力和□□强度。
只要能源足够,哪怕是一只最普通的低等虫族都可以在不借助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在太空中仅凭借□□生存相当长的时间。
而除了极少数特例外,虫族中的个体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它们就像蚂蚁、蜜蜂等社会性昆虫群体一般,由某种神经网络连接,共同组成一个巨大的“虫群意识”。
在唯一的虫群意识里,所有的虫族士兵都会不约而同的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行动着,它们不会恐惧,不会后退,没有任何个体欲望,发挥强而稳定,所有人类作品里的死士和它们相比都像是伪劣的模仿。
在这种极度高效冷酷的作风和“永恒饥饿”的驱使下,它们抹掉了一个个荒星,吞噬基因序列作用自身,繁衍孵化成更具针对性的虫群部落……
等到初具规模后,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建造出庞大的虫巢舰队,然后通过太空旅行将休眠中的虫子们带到下一个星球,继续重复之前的流程。
直到它们遇到了人类。
画面里的某一个角落出现了黑点,短暂数秒后,这个黑点变成了络绎不绝的人类舰队。
在发现任何地方出现了虫族的踪影后,人类都必须立刻派出人手前往消灭,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要将它们赶尽杀绝,哪怕连空气都用特制的炮火清洗数十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