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拖鞋,气道:
“行,那你留在这里,好好的练习礼貌吧,我不奉陪了!”
叶鸣廊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端坐在椅子上阿伯特就又温柔地补充了一句:
“乔希,你难道不好奇赫克托的下落吗?我本来以为你会很在意他的。”
话刚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叶鸣又气冲冲地走了回来:
“赫克托现在在哪?你之前不是把他送去那什么专业机构了吗?”
阿伯特的余光瞥到了乔希穿着的拖鞋,发现沿着棉拖延伸上去的脚踝光洁一片。
他被白到晃眼,回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
“今天天气很凉,你怎么没有穿袜子。”
“那当然是因为我觉得不凉——等等,我们不是在讨论赫克托吗?你说这个干什么,不要故意转移话题啊!”叶鸣廊怒道。
阿伯特:“可是我觉得你该穿袜子了,乔希,你想要知道赫克托的下落吗?”
“废话!”
“那让穿上袜子吧,等穿好后,我就把赫克托的下落告诉你。”
叶鸣廊不说话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虽然他不觉得冷,但是穿就穿呗,又不是多大事,还能知道赫克托的下落,可谓是一箭双雕。
为了防止阿伯特后悔,叶鸣廊立刻哒哒哒地跑去衣柜前拿出了崭新的袜子,穿上后又哒哒哒地跑到他的面前,向他展示一般地伸了一下拖鞋里的脚:
“我穿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的。”
阿伯特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他现在很安全。”
叶鸣廊生出了怀疑:“你之前不是把他送去了那什么专业机构吗?”
阿伯特拿起桌子上一瓶没有开封过的饮用水喝了一口,才继续道:
“他中途袭击了看守者跑掉了……你不要高兴太早,我迟早会把他抓回来的。”
叶鸣廊脸上的喜色立马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了一句:
“你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阿伯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叶鸣廊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便听到阿伯特温柔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乔希,摘下你的颈环吧。”
叶鸣廊恍然被惊雷劈中,脸一下子惨白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
阿伯特起身向他走去,逼得叶鸣廊一步一步退到了墙壁:
“摘下颈环,我就放过赫克托,乔希,你不是向来都很喜欢他的吗?你愿意为他做到哪一步?”
叶鸣廊退无可通,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什么时候——”
正在这时,半敞着的门缝外,埃德加怒吼着冲了进来:
“阿伯特!”他一拳向阿伯特的脸挥了过去,“你在做什么!”
正打算亲手取下乔希颈环的阿伯特不得不避了一下,然后被埃德加扭带着在房间内打了起来。
叶鸣廊反应过来,立刻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