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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叶鸣廊再也撑不下去了。
在吸血的时候,他的身体同样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变得晕眩、困倦、酸软……必须要靠疼痛才能使自己清醒。
但这并不能缓解他身体的不适,相反,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面对和发情期来临时的征兆,越来越渴望来自身边的Alpha的安抚。
可这显然不行。
他强撑着,最后身体发软地倒了下去。
列奥尼达斯在他落入地面前稳稳地接住了他,然后将他抱起放入了自己平素坐着的椅子上。
温暖的怀抱一触即分。
叶鸣廊脑海里一片空白,懵懵懂懂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脸颊上、两只手上就已经传来了清凉的触感。
列奥尼达斯正在给他的伤处喷涂着加快治疗的药剂,明明他的手臂上的伤口要比自己的要严重的多得多。
与此同时,他竟然还对他温柔地笑了:
“可能会有点疼,请稍微忍一下。”
叶鸣廊哼了一声,背过了头。
列奥尼达斯不再说话了。
他安静地低下头,给他的伤处涂药。
叶鸣廊的余光可以看到他灿金色的眼睫,看上去真的浓密又卷翘。
看了一眼后,他忽然很好奇上面的触感,但他是不会伸手去摸的。
而且以后也没机会了。
叶鸣廊越想越郁卒。
等到列奥尼达斯还要检察他身体上有没有其它的伤口时,他挥了挥手,推开了他:
“不用了,反正迟早会好的。”
列奥尼达斯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几秒钟后,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小包裹,递给他:
“这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东西,离开的时间在明天上午九点,到时会有人来接你。”
叶鸣廊接过了那个包裹,放入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列奥尼达斯站起身,没有去掸膝盖上的灰尘,而是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了一条道来。
叶鸣廊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房间里净化系统的换气声清晰地响着,这家伙什么时候腾出空来开的?他居然还能腾出空来注事到这点小事?
一定是刚刚他抱起他到书桌这里。
叶鸣廊无语极了,转瞬又想:
算了,下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可能就真在讣告上了,不要太计较这些小事。
呵,可笑,他之前居然还想改变他英年早逝的结局,结果人家巴不得呢。
叶鸣廊抬脚朝屋外走去,列奥尼达斯跟在他的身后两步,不远不近,十分稳定。
临出门前,他递给他一块湿巾,这是他刚刚在书桌那拿的:
“擦擦脸吧,会有痕迹。”
“这还用你说?”
叶鸣廊瞪了他一眼,对于这种情况他当然有准备。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包湿巾和信息素去味剂,先把自己从头到尾喷了一遍,又用湿巾擦了擦关键位置。
至于外套上擦不干净的血迹——
列奥尼达斯本想给他拿一件自己没有穿过的外套来,叶鸣廊却把最上层的制服一脱,折了几下挂在手臂上,这下正好遮住了衣服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