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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霓虹戏台（第2页）

往往是某种“都市传说”或“集体恐慌”的具象化，成为它们固定的“锚点”和“扩散源”。

第一个目标，他锁定了一条流传甚广的都市怪谈：地铁二号线末班车，在某个不存在的“第西十西站”会短暂停靠

车门打开，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据说看到黑暗中有东西蠕动的人，会在一周内噩运缠身，甚至失踪。

溪川选择在子夜时分，登上了通往传闻方向的末班地铁。

车厢空旷，只有零星几个疲惫的乘客。

他坐在角落，傩面后的双眼半闭，精神却高度集中，感应着车厢内外的“流动”。

起初一切正常，只有地铁运行时单调的轰鸣和轨道摩擦的噪音。

但随着列车驶过某个特定的区间，车厢内的光线陡然黯淡了一瞬，空气温度骤降几度。

那几个乘客似乎毫无所觉，只是裹紧了衣服或打了个哈欠。

但在溪川的傩面视野中，车厢的金属墙壁、塑料座椅、甚至车窗玻璃上

开始渗出粘稠的、如同原油般的黑暗。这黑暗带着强烈的“叙事性”——他能“闻”到恐惧、好奇、绝望混合的气息

能“听到”无数个关于“第西十西站”的低声议论、惊恐想象在黑暗中回荡。

这些汇聚的“念”，成了黑暗的养分和形体。

列车开始减速，广播没有响起，车窗外的隧道灯光变得断续、扭曲，最终陷入一片绝对的漆黑。列车停了下来。

“嗤——”气动门打开。

门外，并非站台，而是翻滚涌动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浓稠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只眼睛在睁开，有无数细碎的低语在重叠

它们贪婪地“注视”着车厢内，尤其是那几位昏昏欲睡的乘客，黑暗的触须悄然向门内蔓延。

就是这里！一个成型的、基于都市传说的幽影“巢穴”！

溪川站起身。他没有锣鼓，没有戏台，只有脸上的傩面和心中默诵的古老仪轨。他走到车门边，挡在那蔓延的黑暗前。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丝从傩面和自身血脉中引动的、微弱却纯粹的金色光晕——这是守戏人“净念”之力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