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毛孩子本来使着蛮劲儿要到地上去,不过扭了两下发现这爹妈怀里好像看得更远,也不闹腾了。
“这儿真是清幽哦!”
池边一圈走了走,老爷子背着手还在感慨了,这样的地方才适合帝王陵墓安息。
一路走走停停,来到杏林,入眼黄橙橙的一片,风起时,金黄的银杏叶簌簌飘下,很是漂亮。
其中一棵被栓了许多红绳的银杏树,估计有几百年了,树干壮得怕是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抱下了,走近仰头,那上面的红绸好像还写了字,也是祈福还愿了。
林子这还有几处石桌石凳,供人休息了,他们也正好歇一下。
“你闻到了吗?”
白春枝刚坐下,又四处嗅了嗅,她好像闻着哪儿有点臭呢?
“什么?”
萧远山被问得莫名,这里树林茂密,鸟儿在顶头上飞,他擦石凳时,还不少鸟屎了,林子里有点臭味是正常的吧?
其实是萧远山时常进山,树林是什么味道都有,看到他那些草药长那么好、菌子那么多,就是雨后返潮,他也觉得是泥土的芳香,没觉得哪儿不对劲的。
白母和白大嫂一听白春枝这么说,知道怀孕的人偶尔嗅觉会灵敏些,一下子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两人猛地站看起来,四处看了看,也跟着到处闻了一圈。
“咋了?”
“老二媳妇,你带的口袋呢?”
白母没回小女儿的话,转头问起了白二嫂,拿到袋子后,和白大嫂一块儿往林子里去了。
“估计是去捡白果了吧?”
白父本来在和老爷子就着石桌上的格子掰点树枝叶子开始下六子棋了,见婆媳俩一门儿心思的往树林钻,也猜出来了。
“……”
白春芽一听是捡白果,顿时就没了兴趣。
这银杏树分公母,有的树就会结果子,成熟了能掉一地,关键这玩意儿臭啊,跟什么腐烂了一样。
“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村口捡白果没,那皮皮烂了是真的咬手呢!”
“你看老妈她们就还挺有经验了。”
白春芽一说,白春枝也想起来了,那是原来的记忆,她倒也熟悉,再看白母她们捡了两根树枝当筷子,一颗颗的夹了,一点不脏手的。
大毛和二毛以为有什么好玩会儿也想跑去,被他们老爹一把抓住了,就在这石凳旁看蚂蚁好了。
“咦——”
等婆媳俩收获满满的回来,大伙儿都闻到臭味了,不自觉地偏头,白春芽和白小弟直接捏上了鼻子。
“哎呀,都是不识货呢,这可是好东西,炖鸡好吃得很,而且白果是越臭越新鲜,都是刚掉下来的。”
白母摇着头说起白果好,见幺儿幺女躲得老远,那娇气的样子她就看不惯,准备袋子就让他俩拎回去了。
都在看热闹,小毛也应景的开始咿呀咿了,白二嫂感觉不妙,白春芽在后头猜到怎么回事,顾不得白果的臭味攻击了,立马把毛孩子解下来抱去嘘嘘。
“啊呀,羞羞!”
小毛迷迷瞪瞪的尿完,才睁开眼看自己是在哪儿了,俩哥哥就跑过来羞羞脸。
这俩毛头出门前是被警告过的,今天出来玩儿,不是咱家院子了,不能随便扯开裤子就尿尿的,看到小毛在遛鸟,可不就跑过来笑话么!
“不不,啊不,哥——”
“走开哦!弟弟还小……”
小毛虽然不太懂俩哥哥的意思,但感觉是在笑话他,说不赢,眼看要撇嘴了,白春芽赶紧把俩毛孩子哄走。
等回到妈妈的怀抱了,小毛还有点委屈了,直到看到小姑姑朝两个哥哥挥拳头了,才有了笑脸。
差不多,他们准备打道回府了。
走到门口,竟然看到有人在排队照相,白春枝赶紧拍了拍萧远山,终于是让他们等着了,上午在公园都忘了这事。
这还是近来开始兴起的“流动照相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