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冲凉回来就见帐子里影影绰绰,小娘子正不停的挥舞拍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扇打了好一会儿,白春枝没再听到恼人的嗡嗡声了也就停手了。
“快上床呀!”
抬头见夫君竟还站着喂蚊子,白春枝叫他赶紧进来。
“好。”
萧远山快速擦了两下脑袋,放了帕子,这才吹灯上床。
“噗嗤——”
白春枝本来正全神贯注的防备着蚊帐打开的一瞬会有蚊子进来,只是她刚抬手就碰到了萧远山的刺猬头,一下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啊……”
趁着透过窗的月光,尚且看不清人的脸,白春枝也胆大了些,甩了扇子,俯身过去揉了揉夫君的寸头。
说来,两人和原身长得一模一样了。
只一个寸头、一个麻花辫的区别。
这也为什么夫妻俩能适应得那么快了。
要不,借尸还魂,如此离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每天对着一张陌生的脸,想想都有点儿吓人。
再经过这两年的调养,不论是白春枝还是萧远山,就连萧老爷子都要比原来胖点儿了。
夫妻俩一直觉得,他们来到这里,虽然仍是在山脚下住着,但日子确实要比从前好很多。
不用担心是否会有战乱,乡里乡亲互帮互助,干部们都还想方设法给大家创收了。
再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吧?
萧老爷子则是社会变迁的亲历者,自然深有体会,新时代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于是,也开始催生了。
白春枝原本是比老爷子还思想传统的。
毕竟是来自千百年的古人了。
在他们那个时代,十五六岁就当娘亲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也是来了这里才知道,太早生孩子,其实是不好。
来的第一晚,萧远山便同白春枝讲明了缘由。
两人都算是死过一次了,所以格外的惜命,养好身子要紧。
哪怕听说这里的大夫各个堪比再世华佗,脑袋、肚子划一刀也能缝好救活过来的,他们还是不敢赌。
夫妻俩达成共识后,床中间就多放了一个枕头。
还是前些日子,白春枝的十八岁生辰,这才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