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了何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两名相貌普普通通的青年自黑暗中甦醒,醒来之后不约而同做的第一件事。
傀儡曲魂与莲火飞刀交鸣,韩立控制的曲魂將六角法阵一角一角削去,莲火飞刀爆发一丝真元火气將传送台底座炸飞。
然后趴在地上的二人这才都鬆了一口气,一个怀里藏火剑,一个身后站著曲魂。
坐在地上许久之后,二人的气息才好上了一些。
韩立之所以会感觉到不適,是因为炼气五层实在是太低了,长距离传送他根本適应不过来。
而陆尘则是状態极其低迷,伤上加伤,这一路上都不知道吐了多少口血,浑身难受不说,经脉也刺痛无比,感觉一旦再强行动用法力,下场定然会很难堪。
不多时勉强相互放下戒心的二人,一个一瘸一拐,一个连滚带爬的向外走去。
在手中光石的照耀之下,二人穿梭长长的青石阶梯,洞中出口被巨石死死的堵住。
当光火与青芒將巨石击碎,清爽的海风扑面而来,空气中都带著淡淡的咸味,突如其来的舒畅感让二人气息都为之一振。
不知名的海上鸟兽在云端飞翔,惊浪拍岸,仿佛是无边的大海出现在他们面前,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湛蓝之色。
韩立被无边大海的景象震惊,微微失神。
陆尘的心中终於是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终究是到了吗。
乱星海!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找了一个洞口边歇息,但是韩立始终是坐臥不安,在休息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次派曲魂无意在陆尘的休息之地观望,这不得不让陆尘隨即操起贯虹剑。
见到陆尘始终有事没事一口老血往外吐,韩立这才放心多了。
此地灵气稀薄至极,实在不是什么待下去的好选择。
一天一夜之后,韩立率先提出了辞別之意。
这炼气小友和筑基前辈要是一直待在一起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省得陆尘哪天恢復了一成实力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韩兄你就这么走了,那我的人情可怎么办?我可是帮你救过南宫仙子啊!”
陆尘一脸正经,我可是为你突破炼气期拼过命!你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不要以为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啥也看不出来啊!今天你要不是给我陆某一点好处,信不信我跟你同归於尽?
“你!”
韩立望著此人这个架势,顿时心中一凛。
该死!你都快吐血吐的半死了!怎么还在想著捞点好处?
“好好好,韩某真是怕了你了!南宫前辈的这一份我也给你行了吧!?”
头皮发麻的韩立惜命的很,但是自己確实承诺在前,要怪就怪自己当初为了救南宫婉心软吧!
“那不行,不知道你在天星坊市採集还有没有,土玉金,独角铁,靛蓝石。。。。。。”
说著陆尘便开始可汗大点兵了起来,还专挑贵的说,二人在离开之前都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大购物,而且这些都是炼製阵器的好材料。
现在两人的状態都是惨不忍睹,必须赶紧寻得一钟灵清秀之地好好恢復才是。
这个时候一套又一套完整的阵法器守护洞府就会体现大作用了。
在又坑害了韩立一笔炼器材料之后,陆尘的血手这才放开韩立的手臂,神风舟慢慢的升空消失在一方。
隨著韩立的远去,就这样初到星海二人就分离开来。
陆尘则是在原地打坐了数日后,体內的真元火气总算是能勉强完成流畅的一周天之后,再度起身抬起头来,双目望著无边的湛蓝大海。
许久之后,火翎梭缓缓地升空,一抹红色慢悠悠的划过海上,这一道格格不入的火色流光算是正式踏入了这一方星海之中。
几日后,隨著陆尘状態又恢復了一些,火色飞梭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