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在后面回覆:“噢,昨天陈叔收到乡下的消息,说他母亲病得很严重,跟少爷请假,回乡下照料家人去了。”
“啊,那他还会回来吗?”
“不回了,这是新来的阿闻,以后就由他给少爷开车。”
江薇雨对著这个年轻的司机笑了笑,“闻哥好。”
闻哥只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看起来也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
江薇雨不以为意,大家刚见面,太过热情也不好,慢慢来吧,都是替老板做事。
到学校之后,江薇雨照料人越发殷勤。
少爷入座之前,她先给少爷的座位擦乾净。少爷要喝水,她隨身携带水壶。
少爷要吃饭,她立马去拿管家送来的食盒。
总之不仅勤快,而且嘴甜。
经过几天的相处,江薇雨发现,这位少爷很吃这一套。
果然,哄男人用的是儿童心理学。
要把他当宝宝一样哄著,时刻讚美他,表现对他的崇拜。
比如大少爷解出一道老师出的难题,全班人都抓耳挠腮的时候,只有大少爷解出来,江薇雨立刻开始彩虹屁吹捧。
“少爷,您真是厉害,您到这里来上学,实在是屈才,当老师教我们还差不多。”
聿鸿楨起初还有些不习惯,听到她这样直白的讚美自己,耳朵还有微微有些发红,到后来就恢復平静,已经很习惯她这样吹捧自己。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日,到了周末,学校放假。
江薇雨高兴的欢呼起来,终於可以睡个懒觉。
结果一回去,就听到几个下人在议论,说二房出了事。
江薇雨啃著鸡腿,一脸好奇:“二房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二太太的大哥在工厂贪污公款,以次充好,把过期的食材买回来製作食品,结果不仅搞得工厂的员工食物中毒,连流到市面上的產品都出问题,好些人因此中毒,打官司呢。食品工厂闹得厉害,老太爷听到这件事,把人叫回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江薇雨摸了摸下巴,还真是那位二房的大哥做的。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不过是那天为了维护自家少爷,所以胡言乱语,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就成这样了。
“那二太太没有闹?”
“闹啊,怎么没有闹?那可是她唯一的亲大哥,当初为了拿到工厂的管理权,二太太就在老爷面前上过眼药,太太还因为这件事,跟老爷闹了一场。”
“结果有什么用,二太太会撒娇,吹吹枕边风,老爷就同意把工厂给了二太太的大哥,让他管理。”
“呵呵,那傢伙得了工厂的管理权,简直就像老鼠掉进米缸,欢喜的不得了,你看这不就出事。”
“真是笑死,要我说这二房舞女出身,就是拿不出手。男人床上哄一哄可以,可管理工厂,就算她把全工厂的男人都睡一遍,也是没有用的。”
这话尖酸刻薄了一点,但难听归难听,確实是实话。
工厂的管理,管不了就是管不了,吹枕边风也没有用。
管家忽然出现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好了,不要再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