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笑的差不多,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大少爷的目光,她愣了一下,慌张低头,匆匆回屋去了。
要死了,大少爷不会看到她的嘲笑,听到她的话了吧?
应该没有,她声音不大,嗯,肯定不知道。知道也没什么,她给老板出气,老板应该。。。。。不会怪她才是。
“你们刚才在笑什么?”聿鸿楨第一次见江薇雨那样顽皮机灵点笑,像明媚的阳光,也像四月里盛开的樱花,炫目可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江薇雨的佣人房位置,虽然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在哪里。
这感觉,很奇妙。
张强没多想,把江薇雨做的事告知聿鸿楨。他难得口吻轻鬆调侃:“老爷糊涂,小江这个法子,倒是很治他。”
聿鸿楨听到她那句,让你欺负我家少爷,唇角止不住微微上扬一下,隨即消失不见,快到张强都没发现。
见聿鸿楨面无表情,还以为他不高兴,忙帮著说情:“大少爷,这事儿可不要责怪小江,她也是为你打抱不平。这回老爷確实过分,要不是清楚老爷的爱好,我都要相信,他跟小江说的一样,喜欢那位了。”
聿鸿楨听到这话,细细想了下,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有意思,但是聿怀锦此人,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偏偏这次如此生气,要来维护那位,只能说,背后少不了他的事。
意识到这个,聿鸿楨起身进屋打了个电话。“明叔,查查我爹地,我怀疑二房只是背锅的,钱都进我爹地的口袋了。”
明叔那头听到这话,觉得荒谬:“怎么可能,工厂就是聿家的,无端端,他发猪瘟,掏空自己工厂,要造反咩?”
聿鸿楨冷笑:“难说,你先查,说不定这次,能抽乾他手中权力。”
说这个,明叔可就兴奋了,“行,我知道,这就安排人去查。”
江薇雨吃晚饭时,发现自己这多了几个菜,她疑惑问江婶:“妈咪,你不会同鯊鱼哥搞一起了吧?”
江婶抬手打她:“没大没小,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少爷吩咐,给你的加餐。”
“啊,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俩有一腿,我要多个后爹了。”
“人家老婆还活著,只是不在港岛,你再说这种鬼话,小心我打爆你的狗头。”江婶子嫌弃女儿胡说八道,抬手还是给女儿夹菜。
江薇雨看著新鲜的爆炒螃蟹,一脸疑惑:”大少爷无端端给我螃蟹做什么?“
味道还挺好。
”呵呵,是警告你,就算你是螃蟹能横著走,一个不小心,也会倒霉成为一道菜。“
啊,是这个意思?江薇雨不信,但想想今天的事,八成瞒不过大少爷,大少爷不好直接收拾,只是送来一道螃蟹警告。
江薇雨拿起螃蟹嗤笑:”管他怎么想的,反正这菜不错,姐姐我就笑纳了。“
鯊鱼哥的厨艺没的说,再来瓶啤酒下菜,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