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却道:“无端端的你怎么会来找我?不如有话直说。”
宝哥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其实帮派还是希望你回去的。”
龙哥一听这话,就嗤笑著摇了摇头。“你知道的,当初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从帮派脱离出来,我如今只想守著阿敏过日子,其他的不愿再想。”
“你围著一个女人转,什么都不要,如今隨便一个小混混,就有人对你动手,你哪里还有从前的风光。从前人人叫你一声龙哥,现在呢?叫你什么?你真的甘心。”
龙哥听到这话一点不生气:“阿宝,你不是我,你若经歷过那些事,你也会想明白,道上的一声大哥,不过是虚火旺盛,刀口舔血的日子,並非我所想。我再也不想见到兄弟,因为火拼就白白丟了性命,也不想阿敏再为我担心。如今她身体不好,我只想多赚些钱照顾她。我答应过她,再也不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我不会违背誓言。”
“好,你守规矩,可那些人会放过你吗?14k的双花红棍的阿火,他想做什么你不知?他这个人从来做事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躲得了一时,难道躲得了一世?”
龙哥站起身来,並不想再与他纠缠。“我言尽於此,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连支票都没拿,转身就走。
走前他叫住江薇雨,强行把她拖拽到路边,让她骑车赶紧回去。
江薇雨没法子,只能佯装骑车走了,龙哥见她走了才放心,也离开了这个地段。
谁知他离开没多久,江薇雨又骑著自行车回来,那位宝爷並没有走,而是落寞的坐在摊位前,喝著啤酒。
等江薇雨坐到他面前,他微微一愣。“小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江薇雨笑了笑:“我认得你,你是和胜安的元宝爷,对吗?”
江薇雨虽然不在道上混,但是港岛这个地方,黑帮眾多,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有些黑社会,甚至还上过报纸,这位元宝爷,江薇雨恰好见过,在报纸上。
宝哥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她是个女子的声音,上下打量她一眼:“小姑娘,你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江薇雨笑了笑:“当然是为了我师父,我还以为那帮人找他打假拳,仅仅是因为设了赌局,想要玩笔大的,但现在看,他们找上他好像另外有目的。不会是因为你们两个帮派之间的斗爭吧?”
宝哥听到这话,终於正眼看她,发现这女子还年轻的很,一副假小子的模样,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个机灵人。
“你问这个,又能做些什么?”
“不如你与我说说,你让我师父回去,是想利用他做什么。”
“怎么,你要替你师父出头?”
“我师父既然从道上退出来,那定是九死一生,过了不少难关,他如今想过太平日子,按照道上的规矩,只要他不愿意,你们就不该来打扰。”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口气还挺大。他是退出来,可他在这一行混过,就会跟这一行藕断丝连。想退出去,千难万难。”
江薇雨笑了:“难不难的,因人而定。若非有利可图,你们怎么会缠著他不放。我想帮我师父一把,你若真是他的兄弟,不妨与我说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觉得世上的路千万条,不一定,就只有把他拖下水这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