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把钱留在他那儿,不就等於把米缸放在老鼠面前,隨意它取用吗。
聿鸿楨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一个小丫头,脑子里胡思乱想,你也跟著胡思乱想,荒谬。”
“那老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反正无法理解。
聿鸿楨手指轻轻在桌面敲打,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道:“你让人盯著他,看看他把钱都花到哪里去。我倒是不怕他花天酒地,就怕他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到时候给家族埋下大雷,事发起来,完全无法收拾。”
张强表示会让人盯紧一点。
第2天上学,江薇雨打著哈欠上了车,聿鸿楨见她这情形,难得问了一句,“给你的习题很难做?”
江薇雨顿了一下,糟糕,完全忘记习题的事情了,昨夜里她在整策划书,拳击赛的事情整的好,她能发一大笔横財,所以算赔率都算了很久。
但聿鸿楨突然这么问,她总不能说自己一道题没有做?
於是,她有些心虚道:“少爷,这次给的题有点难度,不过没关係,我一定会发奋图强,努力钻研,爭取早日把题目都解出来,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聿鸿楨神情微妙,在她的脸上流连了一会儿。隨后別开头,看向窗外,淡淡道,“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毕竟这次的题確实超出中学生的教材。”
江薇雨连忙拒绝,“哪里敢劳烦少爷呢?少爷您平日里日理万机,又要忙学业的事,又要忙公司的事,简直一个人当十个人用,再这么操劳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的,我哪里敢让您为我操心,您放心,这事我能够摆平。”
本以为自己这般狗腿的拍马屁,能得到他讚美欣赏的表情,谁知聿鸿楨听完这番话,脸色越发的冷了。
下车的时候,整个人仿佛从冰箱里走出来,能冻死人,谁看到都要避让。
江薇雨一脸懵逼,看著张强:“强哥,少爷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又说错话了?”
强哥抿了抿嘴,提点她:“不是跟你说了吗?不会的可以直接问少爷,瞎猜什么,上学去吧。”
江薇雨认命的跟上大少爷的脚步,结果一整天被大少爷使唤的团团转,又是要喝水,又是要什么课业本,又是让她去拿东西。
一整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除了自己的学业,还得伺候这位大少爷,要不是看在每个月4000工资的份上,她早撂挑子不干。
等著,等她这次策划成功,赚到一大笔钱,立马就拔腿跑路,再也不受这窝囊气。
被折腾一整天,下午的几堂课,江薇雨的黑眼圈就严重的不行。
无论老师讲什么,她上下眼皮子一碰,实在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见她疲倦的睡过去,聿鸿楨只是静静的看著她,也没有把她叫醒。
就算有人来找,也被聿鸿楨挡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她一上车又接著睡。
张强都忍不住道:“她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太辛劳了,不然会长不高的。”
聿鸿楨闻言,目光在江薇雨全身上下流连一番,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確实还要再长一长,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