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试着运转真气。丹田里只有微弱的一丝,像风中残烛。昨晚把全部真气注入钥匙,几乎透支了。没有一周的调养,恐怕难以恢复。
但时间不等人。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都带着警察证件。
“凌薇女士,我是警视厅的佐佐木警部补。”年长的警察说,“这位是我的搭档,山田巡查部长。关于昨晚的事故,我们需要询问一些情况。”
两人拉过椅子坐下,打开记录本。
“请描述一下昨晚的经历。”佐佐木说。
凌薇斟酌着措辞:“我受邀参加一个私人展会。八点左右,展厅中央的某个装置突然爆炸,我被冲击波震飞,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什么装置?”
“我不清楚。好像是某种灯光装置。”
佐佐木抬眼看了她一眼:“其他目击者说,那是一棵‘发光的树’。”
“可能是灯光效果吧。我当时离得远,没看清。”
年轻的警察山田插话:“凌薇女士,据我们了解,您不是普通的宾客。您是中国传统医学专家,而且最近在调查多起文物失窃案。”
消息很灵通。凌薇保持平静:“我只是学者,参加学术交流活动。”
“包括夜闯疗养院?”佐佐木忽然问。
凌薇心里一紧,但表情不变:“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佐佐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病床上。照片是从监控录像截取的,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她昨晚翻墙进入清心疗养院的情景。
“我们有证据。”佐佐木说,“凌薇女士,你在日本的活动己经超出了学术交流的范围。我们怀疑你涉嫌非法入侵、破坏私人财产,甚至可能参与文物走私。”
帽子扣得很大。凌薇知道,这是施压。
“我需要联系中国驻日使馆。”她说。
“当然可以。但在那之前,请你配合调查。”佐佐木收起照片,“昨晚展会的主办方,东亚文化交流协会,己经正式报案,称有贵重文物在爆炸中失窃。其中就包括东大寺的《药师经》。”
经卷失窃了?在那种混乱中?
“我不是小偷。”凌薇说。
“我们没说你是。”佐佐木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你是现场目击者,可能看到了什么。如果你能提供线索,帮助我们找回文物,对你的处境会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