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洋人!”
“你把8號怎么样了?”
16號站了起来,语气不由的急促了许多。
他亲眼见识过南洋人可怕的手段,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曾经见过的如出一辙,儘管並不是同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却极为相似!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巴邪,名字翻译成你们华国话应该是极度惊悚之物。”
巴邪的声调非常怪异,有点像彩南地区的方言,很多发音都有问题,不过协会眾人从他的语气和行为都看得出来他的意思。
来者不善。
“是那个南洋炼尸人?”
“他能找到这,说明8號已经死了,还有他找的那些新成员,甚至迟迟没有赶到的那个估计也已经遇害。”袁逢说道。
巴邪目光转向袁逢,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在这居然还能看到一个道士。
可惜这並不足以拦住他。
他对自己的殭尸有绝对自信。
阿泰。
这是他殭尸生前的名字,阿泰从小出生在残酷的东南亚某国农村,当地奴役村民逼迫他们种植原料,很多同龄人都在残酷的劳动中死亡。
而阿泰生命力极为顽强,不仅活了下来,甚至发掘出自己耐活的天赋之后选择到首都拜当地的泰拳馆长为师,请求学习泰拳战法。
经过十几年的歷练,阿泰成为远近闻名的泰拳宗师,当地举办的地下黑拳比赛上获得过极为残酷的七连胜,最终遭到比赛官方终生禁赛。
他的身体素质极为夸张,一拳足以打爆完整的岩石,徒手甚至可以摺叠钢铁製成的水管。
据说曾经有个仇家看他不爽,专门请人暴揍他一顿,想要挑断他的手筋,结果派过去数十名打手全都被阿泰一人撂倒,此时还上过报纸引起轰动。
然而,有时候太过招摇並不是一件好事。
南洋某村,作为职业炼尸人的巴邪盯上了这具具有潜力的肉体,假装请他办事,在他喝下的水中偷偷释放一种碎皮蛊。
这种碎皮蛊虫被喝进肚子以后,会根据蛊师的意愿行动,如果不摄入特定的草药就会疯狂涌动撕咬,疼痛发作时仿佛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而且像寄生虫一样深入宿主的各个器官,除非掏光自己的臟器,否则绝对无法用外力清除。
阿泰无法反抗巴邪的控制,如果不听命於巴邪,巴邪不餵给他那种特定的草药,他就会陷入常人无法想像的剧痛,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於是巴邪操控著阿泰干掉了很多敌人。
甚至在死后,利用这种碎皮蛊和其他蛊虫进一步操控阿泰的尸体,將他的魂魄选择性保留並听从他的命令,成为专门用於战斗的殭尸。
炼尸术就是淬炼自己的殭尸。
而阿泰就是一具完美的殭尸。
“你们的那个朋友……已经被我干掉了。”
“他的尸体,和其他人的尸体就在后备箱里放著,不过別担心,很快我也会把你们的尸体装进去。”
“我会让你们死的很痛快。”
巴邪露出瘮人的笑容。
毫无疑问,巴邪已经除掉了包括8號在內的多个怪谈玩家协会成员,他是这场猎杀游戏的猎手之一,而怪谈玩家协会就是猎物。
然而陈斯却完全无视了巴邪的宣言。
陈斯在思考一件事。
“你们南洋人原来是用村子划分的,是所有邪术师都这样吗?邪术又不是忍术,搞得跟火影似的,不会还有木叶村吧。”陈斯道。
显然这个场合没人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