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斯的话,孙书文和张虹扭头窃窃私语几句,刘宪华见状也不敢插嘴,他就是个组长,没权力接入到这种级別的对话。
过了几分钟,孙书文对陈斯说道:“那好吧,反正在干掉那个明朝殭尸以前,我会一直跟著你。”
“这几天你护我周全,就当交个朋友,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只要我孙家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义不容辞。”
孙书文拍著胸脯保证道。
当然,他话是这么说,其实还有一层意思。
那就是藉机看看陈斯到底有几斤几两,这个大名鼎鼎的鬼畏神,是否如传言中那般是所有鬼怪邪祟的天敌克星。
……
与此同时。
火葬场的停尸间內。
一个目测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穿著厂里职工的服装,颤颤巍巍地来到棺材旁边,对著棺材当中面容安详的女人泣不成声。
现在火葬场的棺材都是透明的,类似於玻璃棺材,可以看到里面的遗体。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的原因,汉子看到自己妻子的身上似乎长出一些毛髮,指甲也变得很长,和印象中的模样不太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汉子在棺材旁边来回踱步,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又到外面抽了好几根烟,整整一包烟都抽了个乾净,最终还是回到灵堂內。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左右。
终於,汉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永远见不到自己妻子了。
於是双手按住棺材两侧的凹槽,试图將厚厚的玻璃棺材板推开,他常年工作,力气很大,两个人才能抬动的棺材板居然被他硬生生搬了下来。
但就在他打算按照梦里妻子告诉自己的方法,拍两下肩膀和额头,然后吹气的时候,外面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几个工友衝进灵堂,使劲按住汉子。
“你疯了,你真想干那种事,回来的肯定不是你婆娘,是殭尸啊。”
“臥槽了,你们看啊,那不是殭尸是什么。”
“老兄弟你冷静一点,你想想看你老婆昨晚上託梦给你还跟你说了些啥?”
几个工友试图让汉子转移注意力,汉子被压住动不了,声音沙哑著说道:“她说她肯定能回来,但回来的时候不要让咱儿子看到……”
“废话,她肯定知道她回来了就会变成殭尸,你没听说殭尸都会先害死亲人吗?”那个工友急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骂道。
没想到汉子反问一句,“那她为什么不怕害我?她爱我,我不能让她在下面受苦。”
几个动手的工友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场就这样僵持著,很快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赶来了,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说报警吧,这是人家死者的家属,又没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充其量脑子有点不清醒,而且人还被按著。
动静闹挺大,很多人都在围观,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工友,甚至因为这件事汉子白天跟工友谈过,导致厂里很多人晚上都到了火葬场。
明亮的灯光照在整个灵堂。
最终所有人都看清了妻子的样貌。
妻子虽然也有將近四十岁,但保养的非常好,皮肤虽然因为死了一周导致有些发白,但依然能看出活著的时候非常水润。身材保持的也很精致,一点都看不出生过孩子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在她身上许多本该不长毛的地方却长出坚硬发亮的黑毛,指甲显得很长很长,就像八十年代港片里殭尸的爪子一样。
火葬场的员工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尸变的节奏。
但老师傅就是不明白。
眼神空洞地盯著自己老婆,棺材盖都打开了,明明距离那么近,自己却被好几个人牢牢压制住无法动弹。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半左右。
距离妻子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