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南洋邪术里的飞头蛮,是一种降头术。“秦韵说道。
听闻此言,袁逢的表情有些古怪。
灵异圈的各个势力当中,南洋蛊师是最为古怪的一群人,这些人掌握各种偏门的邪术,而且异常偏执疯狂,谁要是惹到了绝对会被穷尽一切手段报復,最后落得悽惨死亡的下场。
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敢惹南洋的邪术师。
他恰好认识一个南洋蛊师。
赵忠仁。
但他印象中赵忠仁並没有使出过类似降头术的邪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赵忠仁乾的。
理论上来说赵忠仁受司鬼台委託处理怪谈玩家协会,確实可能找他们的麻烦。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秦韵的手不小心碰到尸体的脑袋,忽然间尸体的脑袋像是活过来一样,竟然狠狠咬向秦韵的手。
这一幕嚇了秦韵一跳。
来不及抽回手臂,她的手上被隔开一条口子,一时间鲜血直流。
“不好,別让飞头蛮见血,否则诅咒会传播。”袁逢反应过来,他本以为秦韵听说过这东西应该会小心谨慎才对。
说什么都迟了。
恐怖的一幕出现。
尸体像是活过来一样,扭曲著坐了起来,而脑袋又仿佛一个气球飞出体外,下面连接著脊柱和各种臟器。
正常来说,飞头蛮只能在夜晚行动,白天会直接焚毁。
但这个房子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不仅封锁了门窗,还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香料。
与陈斯家那种风水层面的凶险不同,这个房子是人为的打造出一个適合邪祟生存的环境,以至於飞头蛮接触鲜血后立刻復活过来。
而飞头蛮作为南洋邪术中最难解决的一类邪术,恐怖程度几乎和泰国古曼童持平,袁逢在没有特別准备的情况下也束手无策。
眼看危机出现。
陈斯瞥了眼这个硕大如斗的头颅。
脑袋凶恶的表情骤然一凝,紧接著竟然朝著屋外狼狈逃走。
外面却刚好是白天。
“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整个幸福小区。
在阳光的照耀下,飞出去的脑袋连带著各个部位发出硫酸侵蚀的“滋滋”声,很快便焦灼地失去了动力。
变成一堆烧焦的碎肉。
“不至於吧。”
陈斯无奈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这个脑袋被嚇跑直接变成了焦炭,唯一能盘问线索的办法也没了。
“虽然徐明武下落不明,但我还可以联繫其他怪谈玩家协会的成员,会长失踪以来一直是我们这十多个成员运营协会。”秦韵说道。
“你傻啊,你觉得今天突然死了个人是因为什么。”陈斯却不那么想,“这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死在徐明武家里。”
“除非怪谈玩家协会內訌,內訌的话你肯定会得到风声。”
“更有可能的第二种情况是,有人在针对怪谈玩家协会展开猎杀计划,不知道是司鬼台还是別的什么人,你现在去联繫无疑是自投罗网。”
陈斯说的很有道理。
但秦韵却不怕,“我有你啊,你可是鬼畏神,实在不行揍他们一顿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