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岸拎著东西,脚步越来越缓慢,他蹙起眉头,视线隱隱向后方飘去。
虽然武功尽失,但他天生敏锐的直觉还在。
所以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有人跟著自己,並且不是傅程的脚步。
陈丹彤再次看见沈临岸转身,仓惶躲在摊贩身后,半晌探出头再次看向沈临岸。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到昨晚偷听到父亲的对话。
原来最近让父亲心烦的姜大夫,就是这位公子的妻子!
她要想想办法给父亲排忧解难才对,她踮著脚再次悄悄跟了上去。
沈临岸敛下眸子朝著偏僻的小路走去,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弃之地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头来看向陈丹彤躲藏的位置,“这位姑娘,为什么一直跟著我?”
陈丹彤看向四周见没什么人,知道自己这是被发现了,她抬步走到沈临岸的面前。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陈丹彤双眸贪婪地看著沈临岸俊秀的脸,“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有缘?”
沈临岸紧皱著双眉,被那双眼睛看得极为不適,他强忍著这种不適继续问下去。
“姑娘自重,若是没事就告辞了!”他蹙起眉头,便准备转身离开,不想再去理会身后的人。
“站住!我当然有事找你!”
“原来你是姜大夫的相公!这样吧,你现在跟她和离,我就让我爹不再找她的麻烦!”
陈丹彤语气傲慢,提起姜瑜的神情十分不屑。
“姑娘说笑了,我和夫人感情很好。”沈临岸面上闪过一丝厌恶。
陈丹彤娇笑道,“你们感情好又如何,我爹不会放过她的!”
“令尊是?”沈临岸冰冷地眼神对上陈丹彤的视线。
“我爹是杏林馆的掌柜,我姐夫是清源县的县丞!你若是不答应,那姜大夫在这清源县,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陈丹彤见他没说话,再次开口。
“怎么样?只要你从了我!我就让我爹放过姜大夫,若是顾念旧情,我还能让她进我们就杏林馆当坐馆大夫!不过我不允许你们再见面!”
“你好好想想,如果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看那姜大夫有几分姿色,若是送去那种地方……”
她说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抚上沈临岸的手臂。
“你要是想救她,就得听我的!”
沈临岸闻言直接后退两步,冰冷地眸子看向陈丹彤,“姑娘今日自己出来的吗?”
陈丹彤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接近,听见问话就直接点了头。
“是又如何?”
“那就好。”沈临岸声音非常轻,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刺向陈丹彤的脖颈。
他的动作快狠准,一击毙命。
哪怕沈临岸现在没有武功,对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也是轻而易举。
“呃,你……”
陈丹彤来不及躲开,只能眼睁睁看到一抹寒光插进自己的脖子,她想大声呼救张了张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她瞳孔逐渐放大,鲜血顺著伤口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上的衣裳,人也慢慢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