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人有所动作,金兆丰正要发火,突然顺著眾人的视线看向沈临岸等人。
“就是你说陈掌柜將你掳回府上?谁知道是不是故意上门栽赃陷害!”
“看来这位大人凭感情断案,证据確凿的事情还能继续狡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沈临音知道有人撑腰,小嘴一张便是讽刺。
金兆丰怒气上涨,他气急败坏地看向沈临音,眼神却突然注意到沈临岸身侧的姜瑜。
他眼底的气愤一下转变成惊艷,视线落在姜瑜的脸上久久没有挪开。
沈临岸紧皱著眉头,心里隱隱觉得不是滋味,他站在姜瑜面前,挡住了金兆丰看过来的视线。
金兆丰眯起眼睛,阴狠的眸子在沈临岸身上转了一圈。
『噠噠噠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直接停在县衙外,一身玄色衣裳的年轻男子飞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迈著步子走了进来。
“总督大人!”
“拜见总督大人!”
邹阳和金兆丰见到来人,立刻倾身行礼。
宋锦明隨意挥了挥手,先是看向站在一侧的沈临音,隨后抬步走到沈临岸的面前,围著人转了一圈。
他唇瓣含笑,俊美的五官对上沈临岸的脸,拿著摺扇的手不断摆动,难掩贵气。
“没想到啊,沈公子竟然落到现在这番模样!怎么拄著这个东西?这下真成残废了?”
“看到你现在过得確实不怎么样,我这心里確实好受多了!”
宋锦明说完,径直坐在捕快搬过来的椅子上。
金兆丰抬头看向宋锦明,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他立刻凑了上去。
“总督大人,您认识此人?”他嘴上说著眼神还关注著宋锦明的表情。
“嗯?”宋锦明眯起眼睛看向身侧的金兆丰。
见到他露出感兴趣的模样,金兆丰这才继续开口:“大人,这人是个骗子!”
“他冤枉那杏林馆的陈掌柜掳走他的妻子,伙同县令將陈掌柜下狱,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就应该严惩,还请总督大人给那陈掌柜的做主!把他关进天牢!”
邹阳表情古怪地盯著金兆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心知肚明,这总督大人分明是这位沈公子叫过来的!
“是吗?那是得好好惩罚一下了!”宋锦明合上摺扇,嫌弃地將金兆丰推远一点。
“你的妻子?你成亲了?”他迅速站起身朝著沈临岸走去,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姜瑜身上。
只见女子身上衣著不净还有血跡,头髮也乱糟糟的,只有露出的小脸还算白皙。
宋锦明嘖嘖称奇,隨后他话锋一转。
“你……”他眼神恶劣地看向金兆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贬低他?”
“想在我这借刀杀人?好你个金兆丰,我看你是嫌命长了!”宋锦明一脚將人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