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临音直接跟上了姜瑜的脚步,三人並排走在一眾人后边。
不多时,姜瑜就见到熟悉的官衙,她一脸沉默地看著这里,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了!
隨著敲鼓的声音响起,官差並排著走了出来,邹阳身著官服坐在正前方。
“大人!您要给我们做主啊!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大人,我相公吃了姜大夫的药,就没命了!”
那对婆媳见到邹阳,就扑通跪在地上。
邹阳听见姜大夫这三个字,他眉毛一跳,抬头看过去顿时有些手脚无措。
姜瑜向来能屈能伸,她直接走过去跪在地上,对上了邹阳的目光。
“大人,民妇这药丸没有毒,我方才观察到死者面色青紫,倒像是中毒而亡!”
姜瑜对著邹阳,一字一顿说道。
“你胡说!”那女子立刻尖叫出声,她还想踉蹌著跟姜瑜动手,却在起身的瞬间被一侧的官差按住了。
“安静!细细说来!”
那女子跪在地上,狠狠瞪了姜瑜一眼,便把方才的说辞又拿到这边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良久,她说完之后就开始掩面痛哭。
姜瑜看向侧方,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推销药丸那个第一个吃药的人!
她突然想起吴青木跟自己说的,说他是这县衙的主簿。
“大人,我的药丸您可以让大夫看看!我用的草药都是没毒的!”
“你现在说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拿没毒的让人检查!”那女子依旧不依不饶,“大人,民妇说的句句属实,那百草堂还有民妇的相公买药的记录!”
那女子指著姜瑜手上抱著的帐本。
“呈上来!”邹阳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姜瑜平静地看著女子,隨后又看向邹阳,“邹大人,民妇恳请让仵作验尸!”
“不行!我不同意!”死者柴冬的母亲跪著往前蹭了一下。
“我儿子本就死於非命,这不是干扰了他的投胎路吗?”
“况且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就算是死了,我也不允许开膛破肚!”
老太太直接挡在柴冬面前,双眸赤红脸色隱隱泛白。
“由仵作验尸是知道他如何身死的最快途径,究竟是你担忧自己的儿子不能投胎,还是你害怕了?”
姜瑜声音冰冷,转过身看著她,一双眸子直直盯著老太太。
“我怕什么!怕的是你才对!”那老太太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著姜瑜。
“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药丸,才变成这样,你就得给我儿子偿命!”
『啪!
邹阳直接敲响了惊堂木,老太太一下子噤声了,她一脸惊恐地跪在地上。
“先让仵作过来看看是否中毒!”邹阳抬手,让身边的捕快將仵作找来。
隨后他又看向堂下的姜瑜,“姜氏,你把药丸呈上来两颗。”
话音刚落,吴青木便举著手上的瓷瓶,递给了等在一边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