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一下宋锦依的肩膀,若不是真的被伤到了,又怎么会直呼其名呢!
说话间,房门被敲响。
沈临音打开门,一眼就看见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的沈临岸。
“夫人,宋锦明有点事要问你。”沈临岸视线越过妹妹沈临音,跟坐在桌边的姜瑜对上。
“他允诺给二百两银子!”他那狭长的眸子看向姜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宋锦明站在廊下,听见沈临岸的声音骤然抬眸,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昔日好友。
“沈临岸,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吗?”
他还没忘记那张一百两的桌子!而且他刚才还见到那个破桌子依然摆在西厢房!
姜瑜听到二百两,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她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便朝著门外走去。
宋锦明见到姜瑜的身影,收起脸上狰狞的神情,站到沈临岸的身侧低声嘟囔。
“我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免费的!”
“弟妹,麻烦你了!”宋锦明对上姜瑜的时候,换上正经表情。
他们活捉回来的医者和医馆掌柜被傅程关在柴房,三人进去的时候,那两人被五花大绑著,依然昏迷著。
“弟妹,你们那日见到的那几个人真的是疫症吗?你有没有看错?”宋锦明紧抿著唇看向沈临岸身后的姜瑜。
姜瑜神色古怪地看向宋锦明,“是!”
“我不会看错。”她回忆起那些人身上红色的疹子,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
“那些病人不是被传染的疫症,倒像是被餵了什么东西养出来的。”姜瑜想到那日的场景,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宋锦明见过陈宏书房下的地牢,他也听手下说两个地牢几乎一样,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背后之人为什么製造出这种瘟疫?”宋锦明和沈临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不解和迷茫。
宋锦明脸色阴沉,若是这样疫症真的爆发,首当其衝就是永德县,而后便是最近的清源县。
他一脚踢在那医馆掌柜的身上,將人生生踹醒了过来。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宋锦明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他一只脚踩上男人的脚腕慢慢用力。
“大人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他俯下身子,伸手卸掉男人的下巴,“弟妹,劳烦你看看体內有没有中毒!”
姜瑜上前伸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半晌,她缓缓摇了摇头。
隨后又检查了依然在昏迷的医者,宋锦明藉机將医者口中的毒囊取下来丟了。
“好了,多谢弟妹!”宋锦明道谢之后,便让自己的人进来准备审讯。
“客气了。”姜瑜轻轻摇头,转身走向门外。
沈临岸跟上姜瑜的脚步,视线看向她殷红的唇瓣,目光闪了闪道:“你放心,银子我一会儿就给你要回来。”
“沈临岸,你给我回来!”宋锦明面无表情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