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岸面色一冷,凶狠阴沉的目光看向许思怡,拎著身侧的拐杖重重朝著她的手腕打了下去。
“你敢对我嫂子动手?”
沈临音目光也没从姜瑜身上移开,看到这一幕,迅速起身夺过了许思怡手上的鞭子。
姜瑜回眸正好对上三人的动作,也见到许思怡被打得高高肿起的手腕。
“啊!”许思怡尖叫出声,惊慌受伤的眼神正对上姜瑜。
许思怡狠戾的眼神一闪而过,眸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她是谁?她凭什么坐在这里?”她伸出手指指向姜瑜,倔强的眼神死死盯著沈临岸。
沈临岸神色冷淡,回道:“她是我夫人,以后请你离我远一点!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许思怡的眼圈一红,不可置信地看著沈临岸,目光又看向不远处坐著的宋锦依。
“废物!”许思怡对著宋锦依冷冷吐出一句之后,迎著雨就跑了出去。
宋锦依手上的动作顿住,神色厌恶地看著许思怡离去的背影,嘴里忍不住嘟囔:“脑子有病吧!”
“你没受伤吧?”沈临岸偏过头声音温和地对著姜瑜问道。
“我没事。”姜瑜摇摇头,继续跟眼前的饭菜作斗爭,显然刚刚的闹剧並没有影响到她。
“她是许副將的女儿,这次是我没约束好他们,下次不会了!”沈临岸低声在姜瑜耳边解释。
“哦!我先回房间了。”姜瑜隨意地点点头,起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说话间,这场七月的雨也停了。
宋锦依和沈临音对视一眼,上前一步默默跟在姜瑜身后。
宋锦明看著这一幕,默默为许副將捏了把汗,隨后同沈临岸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里,沈临岸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桌子上整整一堆书信。
“探子来报,说在边疆见到过太子,通过对比很可能就是太子本人。”宋锦明拿出几张纸递给沈临岸。
“这是探子回来,让匠人画出来的!”
沈临岸眯起眼睛,定定地看著手上的画像,喃喃道:“边疆?”
他的手指將手上的画像翻来翻去,“没记错的话,姚將军在边疆。”
宋锦明蹙著眉头,看向沈临岸,等著他的解释。
然而对方却直接转移了话题,沈临岸目光看向宋锦明,“许思怡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临岸面色不悦,凌厉的眼神看向宋锦明。
“还不是许副將!”宋锦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上带著一抹慍怒。
“我联繫到你的那些旧部,唯有这个许副將,直接將你的消息告诉了他女儿!”
宋锦明喝了一杯桌上的茶水,消掉心里的火气。
沈临岸手指搭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著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再次看向宋锦明:“以后有关我的任何消息,都不准再告诉许副將!”
宋锦明立即点头,不用沈临岸说,他明白这个道理。
“对了,那个寻医阁的少阁主什么时候来?”
“许副將知道你腿受伤了,他一直说自己认识个医术高明的高僧,一直跟我说想让人过来给你看看,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见一面?”
沈临岸缓缓摇头,看著宋锦明隨口说道:“那人过几日就来了,把许副將回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