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赏金猎人,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认钱不认人,连雇主的底细都摸不清,就敢坐地起价。。。。。。真是,又蠢又贪。”
男子瞳孔缩成针尖,极致的恐惧让他想要嘶吼,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下一刻,仙的双手如同情人的抚慰,轻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指尖冰凉滑腻。
然后,“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骤然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仙的双腕以一个精巧而冷酷的角度反向一拧,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优雅”。
男子的脖颈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角度,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惊愕与恐惧永恒定格。
胡地适时撤去念力,那具失去生命的躯体重重在地,激起少许尘埃。
仙松开手,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她甚至从作战服侧袋抽出一张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秀眉微蹙,毫不掩饰那份嫌弃。
“胡地。”她吩咐,语气如同让仆从收拾一件打碎的普通器皿般淡漠。
胡地眼中蓝芒一闪。
地面松软的腐殖土和落叶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自动向两侧翻滚,露出下方潮湿的深色泥土,形成一个规整的土坑。
胡地念力微动,男子腰间那几枚精灵球被凌空摄起,随意抛向远处的密林深处。
接着,那具尸体被无形的力量拎起,丢入坑中。
泥土回填,压实,表面的落叶和断枝被重新铺上。
不过几个呼吸间,一切恢复如初,只剩一小片颜色略新的泥土,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仙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丢在掩埋处,转身看向西门桒,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公事化的表情:“清理完毕了。动作快点吧,我不想在这山林里浪费太多时间。主人还在等我的报告。”
话音未落,她己带着胡地,身形轻晃,如同融入林间光影一般,朝着刘宁枫三人离去的西北方山道疾掠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西门桒站在原地,盯着仙瞬间远去的背影,脸上那勉强维持的假笑瞬间崩塌,化为扭曲的怨毒。
他朝着仙消失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落在方才的掩埋点附近,低声咒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贱人!仗着有那家伙撑腰,竟敢三番五次给老子脸色看!你给我等着……等‘神’顺利降临,等我掌握了那至高无上的力量,我要把你和你的主子,一起碾成粉末!让你们跪在地上舔我的鞋!”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平复汹涌的恨意,脸上又迅速堆砌起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探究欲的虚假笑容,搓着手,语气重新变得急不可耐:“仙小姐!等等我!”
他迈开步子,略显笨拙却又异常迅捷地朝着仙离去的方向追去,身影也很快被蜿蜒的山道和茂密的林木吞噬。
刘宁枫一行人自花漾海狮进化后,又向前行进了约莫半个小时。
山路渐陡,三人寻了处林间稍显开阔的坡地暂作歇息,各自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
苏婉清己将不适应陆地长途跋涉的花漾海狮收回精灵球。
而伪装成波波的索罗亚克,则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此刻正立在最高那棵树的枝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西周幽深的林海。
突然,索罗亚克浑身的羽毛不易察觉地微微炸起,它死死盯住三人来时的方向。
在那层层叠叠的树木掩映之后,大约五百米外,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气息,正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迅速蔓延扩散,笔首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逼近!
它毫不犹豫地振翅急飞而下,稳稳落在刘宁枫肩头,急切的心灵感应之声如同警钟般在他脑中炸响:“有危险!身后五百米,极强的恶意正在快速接近!”
说完,它再次腾空而起,飞回高枝,身体微微伏低,做好了随时示警或干扰的准备。
刘宁枫脸色骤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声对身旁尚在休息的苏婉清和诸葛凤鸾低喝:“有情况!准备!”
话音未落,他己霍然起身,目光如电,紧紧锁定了来路方向。
二女虽不明所以,但见刘宁枫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也瞬间绷紧了神经,迅速起身。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手探向腰间,指尖触及冰冷的精灵球,摆出了严阵以待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