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黧冠先生亲启:”
“惊闻先生武功大成,躋身一流,可喜可贺。先生有望开宗立派!”
“令郎惨死华山之手,此仇此恨实乃我五岳剑派之耻,岳不群德不配位。”
“先生身在西北,当知华山虚实。望先生能顺天应人,设法削其羽翼,乱其根基,届时取而代之。”
“嵩山將力排眾议,迎先生代替华山为五岳剑派之一,共匡我五岳正道。”
叶昀越看越心惊,老岳还没做什么,嵩山派就准备將他开除“五岳”了!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
“华山之內,已有我派暗子,若有所需,可按此法联络……”
这行字,如同一根毒针,刺入叶昀的识海。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朱红色的“嵩”字印章,以及一个一年前的日期。
黑逵的儿子,死於华山之手?
叶昀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被遗忘的片段。
一年前,老岳似乎是顺手解决过一伙不开眼的马贼……
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黑风寨会突然针对华山派?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华阴县令也敢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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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不是劫匪,是饿狼!他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吞併整个华山!
用独子之死做藉口,真是好算计!
最让他心头髮寒的,是那句“华山之內,已有我派暗子”。
暗子!
华山派內部,有嵩山派的奸细!
会是谁?是那个对自己阳奉阴违、眼神躲闪的二师兄劳德诺?
还是另有其人?
原本以为只是来清理几个不开眼的蟊贼,却没想到,一脚踩进了五岳剑派內部最核心的权力斗爭旋涡之中。
他原本对黑逵那锦衣卫的身份还有几分忌惮,想著剪除其羽翼,敲山震虎即可。
现在看来……
叶昀的眼中,杀意彻底沸腾。
“本来只想断你一臂,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將那封信仔细叠好,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了密室。
书架缓缓合拢,恢復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昀没有离开,而是在天风商会巨大的庭院內无声地穿行。
他的方向,不再是总舵的大门,而是转向了后院。
那里,女子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狂笑。
“大哥不玩,那就都便宜我了!哈哈哈……小美人,別挣扎了!”
张大胆那粗野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叶昀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