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的剑气,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而岳灵珊那柄灌注了紫霞神功的“碧水剑”,则被令狐冲伸出的左手食指与中指,看似轻描淡写地夹住。
两根看似寻常的手指,却仿佛铁钳一般,让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胜负已分。
令狐冲,旗胜一招!
全场死寂。
岳灵珊愣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情绪复杂,既有落败的不甘,又有发自內心的佩服。
令狐冲收回长剑,还剑入鞘,脸上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有些紊乱的气息,也表明刚才那一招对他消耗极大。
他对著岳灵珊抱了抱拳。“师妹,承让了。”
岳不群和寧中则夫妇快步走上前来,他们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没看出令狐冲那套武功是何来路。
叶昀平静地鼓了鼓掌,缓步走了过来。
“大师兄这套功夫,当真有趣。”
岳不群这才回过神,他先是讚许地看了一眼令狐冲。
隨即脸色一沉,话锋一转,严厉地质问:“冲儿,你这套武功,从何而来?
我华山派可没有这样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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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將自己前些日子醉酒后。
在后山无意间发现一个破庙,得到一本前人遗留的《醉八仙功》拳谱的经歷说了出来。
“弟子不敢私藏,这拳谱弟子愿意上交门派!”说著,他便要从怀中掏出那本破旧的册子。
“不必了。”出乎意料,岳不群摆了摆手,拒绝了他。
岳不群的目光扫过一旁神色平静的叶昀,心中感慨万千。
有叶昀带回功法已经让华山派的武学宝库已然充盈,未来百年都不愁没有神功可练。
这来路不明的拳法,虽然奇诡,但终究根基尚浅,格局小了。
他看著令狐冲,语气缓和下来:“这是你的机缘,我华山派乃道门正宗,武功讲究堂皇正大。
这等奇术,你自己留著防身便可,切记不可作为根本,更不可轻易示人。
若修炼时有任何不妥之处,须立刻停止,明白吗?”
“是,师父!弟子明白!”令狐冲大喜过望,连忙应道。
一场风波平息,眾人渐渐散去。
劳德诺混在人群中,低著头匆匆离开,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回到自己房中,他立刻反锁房门,颤抖著笔,在纸条上飞快写下蝇头小字,然后绑在信鸽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无力地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华山已成气候,今非昔比,速稟左盟主,计划……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