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狗屁的田伯光!
他现在终於明白,昨夜潜入自己密室、盗走帐本信件、还顺手成全自己结义兄弟的龙阳之好,根本不是什么採大盗,而是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年!
“小子!原来是你!”黑逵猛地一拍桌案,內力激盪之下,满桌的珍饈佳肴连同碗碟“哗啦”一声,尽数化为齏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你们兄妹俩,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黑逵,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华山派吗?”
叶昀终於將目光转回他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现在,我来了。”
黑逵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好得很!我原本还对岳不群有几分忌惮,现在倒好,你们兄妹俩自己送上门来!只要拿下了你们,不怕岳不群不乖乖配合!”
“我呸!”一旁的岳灵珊听不下去了,她叉著腰,对著黑逵做了个鬼脸。
“就凭你这黑炭头,也配与我爹爹爭锋?还自称什么『黧冠先生,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句话,让黑逵的笑声猛地一滯。
而就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羞愤冲昏了头脑的张大胆,已经嘶吼著扑了上来。
“小杂种!老子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手中那柄厚背砍刀,施展出压箱底的《疯魔刀法》,刀光狂乱如瀑,不求招式,只求同归於尽,直扑叶昀面门!
“你的对手是我!”岳灵珊娇喝一声,手腕一抖,“碧水”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如一道清泉,迎向那污浊的刀光。
她谨记兄长的教诲,不再有丝毫留手,华山派正宗的《玉女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招绵密灵动,剑光织网,以柔克刚,竟是將状若疯魔的张大胆死死压制。
然而,张大胆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二流高手,此刻更是拼命之態。
斗了十余招后,他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看似一刀劈向岳灵珊头顶,实则左手悄然一扬,一把淬了毒的石粉,劈头盖脸地撒了过来!
这等下三滥的招数,岳灵珊猝不及防之下,只得闭眼急退。
“小贱人,给老子死来!”张大胆抓住机会,刀光一转,直刺岳灵珊心口!
危急关头,岳灵珊脑中猛地闪过兄长那冰冷的话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门的残忍!”
她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在眼睛无法视物的情况下,竟不退反进,凭藉听声辨位,將体內內力悉数灌注於“碧水”剑中,朝著那破空声最凌厉处,狠狠一剑递出!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伴隨著张大胆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那志在必得的一刀,慢了半分。
岳灵珊的剑,已然洞穿了他的右肩。
看到妹妹已经能独当一面,叶昀彻底放下心来。
他甚至没再看张大胆一眼,身形一晃,直扑主座上那又惊又怒的黑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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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叶昀这石破天惊的突袭,黑逵那张黝黑的脸上,竟没有半分慌乱。
他脚下踩著诡异的《魅影步》,连踏七步,轻鬆无比地避开了叶昀这志在必得的一掌。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天风商会撒野?”黑逵避开攻击,不退反进,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狰狞。
他猛地將两指放入口中,吹出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哨音!
“咻——!”
哨音刺破空气,大殿中异变陡生!
七道黑影自大殿阴影中鬼魅般滑出!他们手持铁索链鏢,气息阴冷沉凝,甫一出现,铁索便“哗啦”作响,交织成网,封死了叶昀所有退路。
阵法运转之间,七名杀手的气息竟连成一体,那股交织的威势,隱隱有了几分一流高手的压迫感!
黑逵负手立於阵外,脸上的狰狞冷笑再也无法掩饰。
“叶昀,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不过,到此为止了!”他指著阵中的叶昀,如同宣判死刑,“这是我耗费万金,专门为你爹准备的『七绝锁龙阵!今天,你这条过江的强龙,就给我死死地盘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