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一咬牙,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叶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二百两银子我不要了,您就多赏我两斤『醉云仙成不?”
“对对对!我也不要钱!就要酒!”石坚连声附和。
周围的师弟们都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叶昀腹黑一笑,看著这两个活宝,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可以啊。”
两人大喜过望。
“想喝,得加钱。”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叶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们俩现在都是三流层次,距离二流就差临门一脚。
什么时候把剑法练得再扎实点,什么时候把这一脚给我踹开。
別说两斤,五斤都行。
不然,就你们现在这点微末道行,喝了也是浪费。”
石坚和秦松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叶昀的意思。
这是叶哥在用另一种方式激励他们。
两人脸上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是!叶哥!我们明白了!”
看著眾人有说有笑,分发著战利品,气氛热烈而融洽。
岳灵珊的心情也彻底放鬆下来。
可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另一侧,看到那些被一剑封喉、或是身首分离的马贼尸体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那浓重的血腥味气息,仿佛一下子衝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呕……”
她捂著嘴,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的大树下,剧烈地乾呕起来。
叶昀走到她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递过去一个水囊。
“我……我以为我能忍住的……””
岳灵珊脸色惨白,声音里带著哭腔和一丝对自己不爭气的恼怒。
叶昀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平静地看著远方的夜色,声音淡然。
“想吐就吐吧,多吐几次,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岳灵珊的心猛地一揪。
兄长之前外出歷练究竟经歷过多少这样的场面,
才能把这般残酷的事情,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她漱了漱口,扶著树干站直身体,胸中的翻腾感渐渐平息。
这一夜,她杀的人,比过去十六年见过的死人加起来都多。
“哥,”她重新走到叶昀身边,眼神已经恢復了正常。
叶昀讚许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的心理素质,比他预想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