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divgt;
见两个“乞丐”堵在门口,顿时来了气,骂骂咧咧地走上前。
“哪来的叫子!滚滚滚!一大早的晦气!”
说著,竟抬脚就朝刘闯那肥硕的屁股踹了过去。
“嗷——”
刘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这声音尖锐得像是被阉了的猪。
旁边正在清点人数的城门官耳朵一动,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定睛一看,嚇得魂儿都飞了。
那不是县太爷刘大人吗?
“王八蛋!你瞎了你的狗眼!”
城门官一脚將那倒霉的门卫踹翻在地,连滚带爬地衝过去。
想要扶起刘闯,脸上堆满了諂媚又惊恐的笑。
“大……大人,您这是……怎么从城外回来了?还、还弄成这样?”
刘闯现在哪有心思计较这个,他被踹得屁股生疼,心里却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含糊道:“昨夜……梦游,不小心走出去了。
你,很好,回头本官再找你算帐。”
城门官嚇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哈腰。
刘闯没再理他,扶著同样丟了半条命的马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县衙走去。
一夜未眠,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依旧像一根绷紧的弦。
丝毫不敢放鬆。被活埋的恐惧,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灵魂里。
回到熟悉的县衙后宅,看著地上还躺著那两个被叶昀打晕的护院,刘闯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夫人,”马兰心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真要给他们三十万两?那可是……可是我们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妇人之见!”
刘闯压低了声音,狠狠地骂了一句,眼神里全是恐惧,“你懂个屁!
钱没了可以再捞,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要不是老子昨晚机灵,这会儿咱俩已经在阎王爷那儿喝茶了!你还想不想给你哥送终了?”
马兰被骂得一缩脖子,不敢再作声。
刘闯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以前不是没跟华山派打过交道,那位掌门岳不群,永远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江湖上谁不赞一声“君子剑”?
就因为这个,他才觉得华山派不过是个徒有虚名、外强中乾的破落户。
可谁能想到,那君子剑的儿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王!
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厉,那玩弄人心的手段,哪里有半点名门正派的样子!
自己这次,真是提到铁板上了!
“来人!”他喘匀了气,对著外面吼了一声。
片刻后,两个护院揉著脑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刘闯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扔在地上。
“一人五十两,滚蛋!我这里不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