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羽田国际机场,热烈的太阳照射著这片空旷地带,散发出自己全部的火力,虽然已经入秋,但今天却依旧像是暑日一般。
“真是出乎玛丽的预料,主人你竟然真的会把竹蜻蜓给她们两个,一般来说不都是直接让她们滚蛋的吗?”
“不要把我当成独裁的暴君了,玛丽,我可是最自由民主的暴君。”
源修真靠在走廊上的窗户旁,一边擦拭著脸上的汗水,一边和玛丽打著电话煲。
“只是靠拳头去压服別人是很没意思的事情,要靠爱去压服別人才行。”
“主人说的压服,和我想的压服是一个意思吗?”
“隨你怎么理解吧,玛丽,哪个意思都可以,现在我要先去候机室了,可恶,这天气实在太热了。”
面对这毒辣的太阳,源修真只想赶快回到空调底下去躺尸。
空调,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能与之相媲美的只有冰激凌机。
“有的时候,我总是认为太阳就像是一个风俗女一样。”
“被夸父追过,被后羿射过,到现在还在对我发晴。”
“哦,我们甚至都还按摩过太阳穴。”
源修真隨意地吐槽著,感恩贩卖机售卖的冰咖啡,让他能够在大太阳底下能够捡回一条小命,不至於化成源修真酱。
他悠哉地向前走著,反正委託任务不急,委託人多做两次噩梦也死不了。
真被折磨惨了没准还能给他提提价,虽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坐地起价的准备,但別人来提终归比自己来体面。
如果僱主不识相,不想体面,那自己也能帮他体面。
说实话,虽然自己已经转生这里二十年了,但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坐飞机,稍微还有一点小期待呢。
就这样源修真怀著愉悦之情,哼著小曲走下楼梯,隨后就看到了一个坐在巨大黑色箱子上的少女,以及在穿堂风吹拂中,少女裙摆下靚丽的风景。
啪——
面对少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耳光,他也帅气地反手接下,对於有精通级空手接耳光技能的源修真来说,这都不需要用斯安威斯坦。
“喂,你是陷阱卡吗,固定在这里准备给先进来的旅客一巴掌?”
“刚刚的一耳光是观赏费,以我的美貌来看,够便宜的了吧?”
源修真切了一声,然后细细打量著这个叉腰坐在箱子上的少女。
她穿著白色的无袖上衣,两条纤细的胳膊支撑著拐杖以及扶住墙壁,而下半身则是一条湛蓝色的牛仔热裤配合漆黑马丁靴,看起来似乎没穿袜子,在今天这个炎热的天气不敢想像是什么样的气味。
利落的黑色波波头短髮柔顺且富有光泽,一侧的头髮自然地贴近脸颊。
虽然长相美丽,但更加显眼的是她右腿的残缺,这使得少女几乎只能依靠左腿移动身体,也是她必须要依靠拐杖的原因。
“自我介绍一下?”
源修真打量著这个少女,感觉不像是正常人,怎么有一股同类的气息。
马萨卡,这位也是从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是朝宫晴香,青山精神病院的专员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