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见过那只熊和隔壁维克领的贵族私兵战斗。
那畜生皮毛像是钢铁一样!挨了好几发拉满弓的铁箭,血都没流多少。
它就和没受伤一样,直接朝他们迅猛地扑了上去。
领队的重甲战士当时想要举盾格挡,它猛地人立起来,一巴掌就把他拍得踉蹌后退!
这还没完——”
帕克挥舞著手臂,模仿著连续攻击的动作。
“它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庞大的身体就猛地向前一扑,紧跟著另一只熊爪就横扫过来,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后面那个拿著长矛想偷袭的傢伙,直接被它一爪……”
罗恩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比铁甲还坚硬的皮毛,敏捷到没有停顿的连续全力挥击……
棕熊確实是野兽中的顶级掠食者,但这也太夸张了,完全超出了棕熊的身体特性。
正常棕熊绝不可能有这种表现。
是他故意说得这么夸张,还是那头熊有特殊的异变?
“……后面,我趁著它还在撕咬尸体上那身锁子甲,便赶快逃了回来。”
帕克一边说,一边仿佛置身於当时的情景,浑身都在颤抖。
约克镇长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罗恩皱著眉听完对面男人的讲述,一种越来越强的违和感在他心中升起。
“我明白了。”
他將这股感觉暂时留在心底,点头之后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之前你们镇里出现了伤亡,具体是因为什么?”
“罗恩先生,这个我来回答吧。”
约克镇长吧唧著没有点燃的菸斗,有些脸色黯淡地开口道,
“四天前,有几户人家在镇外的田地里收割时,遇到了那只熊。
等我们到那边的时候,就只剩一个人还有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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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木屋內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空间,粗糙的木板墙壁上掛著几件农具,角落里堆著几个半乾瘪的粮袋。
唯一的窗户很小,只能透进有限的光线,整个房间大部分沉浸在昏暗中。
帕克忐忑地站在一边,手不自觉地抓著裤兜绞动。
他目光游移,时而瞥向罗恩,时而盯著地面。
一个眼睛红肿的中年妇人站在床边,阳光透过小窗照在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脸上,那张脸毫无血色。
罗恩皱著眉,伸手確认了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旁的镇长嘆著气。
“抱歉,罗恩先生,他之前一直昏迷著,没想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