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官家升梁安为中城兵马司都指挥使,將其调回了汴京。
五城兵马司负责的是汴京城內的治安,权利並不大,而且上升空间也有限。
想到这里,吴大娘子放心不少。
很快,梁安在北方立功之事,便传遍了汴京。
之所以传播的这么快,和官家背后推动也有很大的关係。
这些年因为辽军时常南下劫掠,哪怕朝廷一直不承认,民间各种议论声也不少。
这次既然决定向辽国討要说法,自然也要宣扬一番,挽回朝廷形象。
消息传开后,梁家一时间门庭若市。
每天都有交好的人家登门道喜。
梁辉忙著迎来送往,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却乐在其中。
这天,吴大娘子的嫂嫂登门,梁辉只是露面陪著聊了一会,便找了个藉口走了。
梁吴两家乃是世交,吴家祖上更是曾经出过相公。
可吴大娘子性格强势,对梁辉这种紈絝子弟十分不喜,婚后梁辉很少去吴大娘子院里歇息。
梁辉婚后不久,就把通房丫鬟抬了妾,更是生下了庶长子。
气的吴大娘子的兄长,登门追了几个庭院要打梁辉。
那时老永昌伯夫人尚在,在她的严令下,梁辉才隔几天去吴大娘子院里应付一下。
当时这件事传遍了汴京,梁辉没少被人笑话,至此和吴家关係非常僵。
“嫂嫂今日怎么得閒过来?”吴大娘子微笑道
“还不是你大哥放心不下你,让我专门来提醒你。”
朱氏皱眉道:“你性子傲,不愿意把庶子往废了养。可如今那个庶子出息了,若是再不防点,將来这家业难不成让那个庶子继承不成?
听嫂嫂一句劝,他如今还未成亲,你是他嫡母,说亲之事本就该你做主。
趁著他还未回来,先给他定下一门门第低些的亲事。
否则他携功而归,这汴京怕是有不少权贵愿意嫁女。他没有岳家可依仗,可就想夺爵难如登天了。”
吴大娘子闻言沉吟了一会,道:“等他回来看看吧,若是他真有夺爵之心,再如此做也不迟。”
她不屑於把庶子养废是一方面,之前的梁安老实本分也是一个原因。
若梁安从小就表露出夺爵的念头,吴大娘子早就动手了。
毕竟她只是性子傲,又不是傻。
“我的傻姑子,他如今已经成了气候。要是等他回来,有著永昌伯支持,你那是想左右他的婚事都已经晚了。”朱氏又急又恼。
吴大娘子摇头道:“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