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今…”
梁辉把梁安的功绩再次敘述了一遍,然后领著梁安给老祖宗们磕头上香。
等父子二人祭拜完出去,才轮到其他的梁家人。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支脉族人在伯爵府用了晚饭才离开。
梁辉领著梁安將人送走,才进了府门。
“跟我去书房说会话。”梁辉说道。
“是。”
梁安应了一声,上前搀扶梁辉:“父亲您慢点。”
“无妨,我也没喝多少。”
梁辉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推开梁安。
父子二人来到书房,梁安扶著父亲来到软榻边坐下。
“坐。”
梁辉摆了摆手,招呼梁安坐下,接过丫鬟送来的茶水喝了两口,感觉清醒了许多。
“大郎,族里那些人向你示好,你不该对他们如此冷淡。”
祭祖前,他就看出梁安不太愿意搭理那些族人。
晚宴的时候,梁安更是以明早要入宫谢恩为由,滴酒未沾。
要入宫不能多喝,这倒没什么。
可滴酒不沾有些过了,好歹要给几个年长的族老敬个酒。
“父亲,孩儿就是不想搭理他们。”
梁安摇头道:“以前他们对我爱搭不理,如今看我立功得赏,就开始说好话了。无非是想让我给他们的儿子孙子安排差事罢了。
这五城兵马司虽然不比禁军,可安插太多族人进去,难免会被人藉此做文章。”
“你得顾虑也不是没道理,可不答应也没必要得罪。”
梁辉低声道:“你若想袭爵,继承家业,族里的支持也很重要。”
爵位继承虽然要上报朝廷,得到准许才行。
可拋开爵位,梁安將来想掌管整个梁家,必须得到族人的支持才行。
因为梁安並不是嫡长子,族里的族老和族人,有著足够的理由反对。
哪怕他们这一支是主脉,有嫡子的情况下让庶子继承家业,一样违反了礼法。
在族人大多反对的情况下,也很难办。
“父亲无需担心。”
梁安微笑道:“只要孩儿前程似锦,这些人就不敢反对。”
其实梁安对於爵位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並非是他不想要,而是想拿到爵位太难了。
即便他提前谋划,將来帮助邕王或兗王,甚至如顾廷燁那般提前烧冷灶,得到从龙之功。
新君继位后,也很难会让他继承爵位。
顾廷燁是因为长兄无子,赵宗全特意把和顾家一墙之隔的橙园赏赐给顾廷燁,就是向顾家表明他的態度。
那时候小秦氏提议让顾廷煜过继一个顾廷煒的子嗣,顾廷煜之所以不答应,除了他觉得顾廷煒撑不起顾家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赵宗全的態度。
而梁安的情况不同,他乃是庶出,嫡出的弟弟身体上並无缺陷,后面不管谁继位,都不会罔顾礼法,让他继承爵位。
人家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也是给李建成按一堆罪名,让李渊废除李建成,封他为太子。
继位后第一时间就册封自己的嫡长子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