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辉冷笑道:“无非是看你谢恩之时,官家对你並未表现的太看重罢了。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也省的咱们家开口了。”
“父亲何必生气?南乡伯如此,说明其鼠目寸光,別说他是伯爵了,就是公爵,和这种人联姻也弊大於利。”梁安安慰道。
別看梁辉说著不在意,可这跟被人直接退婚没什么区別。
梁辉之前担心得罪南乡伯,如今反了过来,他也一样生气。
“我倒不是气这个。”
梁辉摇头道:“我是担心因为官家的態度,后面想和门第不低的文官人家结亲,人家未必愿意。”
別看梁安一下升了五级,可他到底是武將,即便升个十级,又能有多大权利?
一个正六品的武將罢了,就算是正六品的文官,在汴京也就屁大点的官。
汴京那些权贵看重的是,如此厚赏代表的是皇恩浩荡,也意味著官家对梁安的重视。
这也是南乡伯之前愿意嫁嫡女给梁安的原因。
可从梁安谢恩时官家的表现来看,官家之所以如此厚赏梁安,完全是因为皇子出世,心里高兴。
过一些时日,官家怕是连梁安是谁都不知道。
连南乡伯都如此想,更別说那些文官了。
“父亲,这正说明和文官结亲很有必要。”梁安说道。
永昌伯爵府这块招牌对那些传承几代的文官世家没有什么吸引力。
但是对盛家那种人家,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王家虽然已经没落了,可人家王老太师配享太庙,这个名头还是很好用的。
“嗯。”
梁辉点了点头,道:“为父再好好琢磨琢磨,等来年开春,你母亲办马球会的时候,你也去凑凑热闹。届时不仅汴京的权贵人家会去,一些地方官眷也会入京。
你若是觉著有合適的,也可以跟为父说。”
“孩儿明白。”梁安点了点头。
又聊了一会,梁辉便让梁安回去休息了。
梁安拜別父亲,又前往吴大娘子得院子,前去问安
“大娘子安好,已经睡下了,大公子还是明天早上再来问安吧。”沈嬤嬤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再来给母亲请安。”
梁安说著便转身离开了。
沈嬤嬤目送梁安离去,这才让丫鬟关上院门。
走入里间臥房,只见吴大娘子正在丫鬟伺的候下洗漱。
“人走了?”吴大娘子问道。
楚嬤嬤点了点头:“嗯。”
吴大娘子起身来到床榻前坐下,摆手把丫鬟打发了下去。
“他回来后,待我还是如之前般恭敬,看来嫂嫂的担忧有些多余。”吴大娘子说道。
虽然她性子傲,不愿意用些下作手段。
但梁安这些年老实恭敬,也是一个因素。
若是梁安不把她这个嫡母放在眼里,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不收拾梁安。
就拿今晚这个情况来说,梁晗年纪尚小就不说了,梁庸有时候回来晚了,都不会来给她问安。
单是礼数上,梁安做的比她亲生的都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