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发现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总会胡思乱想。
比如说现在,梁安就忍不住在想,小秦氏真的偽装的很好么?
怕是不见得吧?
所谓的视如己出,是对亲生的和不是自己亲生的完全一样。
但小秦氏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一味的放纵顾廷燁,还替他善后遮掩。
反而对自己的儿子管教很严,如此区別对待,难道没人想过不对劲?
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又事不关己,自然没有人做这种得罪人的事。
可惜顾廷燁身在局中,难以察觉。
摇了摇头,梁安也懒得去想这些,他和顾廷燁不熟。
剧是剧,现实是现实。
他可以对剧中人欣赏喜欢,但当一切变为现实后,不能受这些影响。
“走吧,咱们去打一场。”梁安笑道。
古代娱乐匱乏,打马球活动活动筋骨,消遣一下也不错。
“那我就陪梁兄玩玩。”袁文绍笑道。
马球通常一方有四个人,梁安和袁文绍两人肯定不够。
一场结束,中间有报名的时间,若是人数够了就会进行分组,然后进行比赛。
要是不够,马球场也有专门陪玩的骑手。
马球场的管事自然认识梁安,虽然他是吴大娘子的人,可在这种小事上也不会得罪梁安,客气道:“大公子来的正巧,刚好有六个人报名,算上大公子和这位公子,人数也够了,大公子先去马厩选马吧。”
“嗯。”
梁安点了点头,带著袁文绍进了马厩。
两人都会骑马,对於相马也稍微懂一些。
可惜马球场的马都以性格温顺为主,並没有什么好马。
马球场平常也是开放的,前来玩的都是王公贵族子弟。
这些人身份尊贵,马球又有一定的危险性,自然要以安全为主。
梁安和袁文绍各自挑了一匹看著比较精神的马,便让隨从把马牵了出来。
出了马厩,两人在隨从的帮助下襻膊。
襻膊就是一根长长的布带,用以固定宽大的衣袖,方便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