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失態,打扰大家雅兴了。”张云歉意道。
梁安等人连说无妨,心里好奇原因,又不好开口询问。
甘元弼和张云关係更好,少了几分顾虑,直接问道:“子安,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张云看向彩蝶姑娘说道:“彩蝶姑娘的剑舞著实令人惊嘆,每次看完,都回味无穷。刚刚我未控制好情绪,打断了彩蝶姑娘,著实抱歉。”
“小公爷说的哪里话,能得您如此夸讚,小女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彩蝶姑娘微笑道。
“我乃实话实说,可不是夸讚。”
张云说道:“彩蝶姑娘刚刚舞了一曲,应该也累了,要不先歇息一会,再舞一次?”
“小女子確实有些乏了,先告退了。”
彩蝶会意,欠身福了福,领著几个舞女和乐师退了出去。
张云朝张嶸说道:“你去,让他滚蛋,告诉他,想要人让他主子亲自来!”
“是!”
张嶸行了一礼,匆匆而去。
张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说道:“刚刚长乐侯嫡次子派个下人来,说是让彩蝶姑娘立即过去,语气甚是囂张。若是他好好说话,等彩蝶姑娘舞完,让她过去也不无不可。”
闻言梁安和顾廷燁几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唯独袁文绍脸色微变。
周家乃是小皇子生母的母族,確实尊贵。
一到汴京,许多汴京权贵登门送礼,门庭若市。
可真正有远见的,並不会太过在意,更不会与其走的太近。
皇室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要尊嫡母的。
皇后无子,等小皇子稍微大些,肯定要记在皇后名下。
將来小皇子称呼舅舅的人,也是曹国公,而不是长乐侯。
更何况,小皇子年纪还小,即便顺利长大成人,等他掌权,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而且周家一到汴京便四处结交权贵,曹皇后会怎么想?
能看透这些的,都不会太把周家当回事。
袁家到底破落了,没有梁安几人那么有底气,因此听闻这个消息才会色变。
“好了,些许小事罢了,不要坏了咱们的兴致。”
甘元弼笑道:“来,咱们继续喝。”
“没错,喝酒。”
顾廷燁笑道:“彩蝶姑娘的剑舞我可还没看够,这么一打搅,倒是能够再看一遍,也是好事。”
“仲怀这么一说,確实如此。”张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