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刚刚叫的挺凶,关键时刻又没有分寸了。
不过如今两人不能闹矛盾,因此他並未表露出来。
白二爷思索了一会,眼中露出狠辣之色。
“若真是顾家人,对方又隱瞒了身份,那就找人…”
白二爷在脖子前比了一个手势。
“在扬州城內动手,能成么?”白三爷担心道。
“你若是愿意將家业拱手相送,也可以不做。”
白二爷淡淡道:“只是大伯当年大闹顾家,和顾家断绝了关係。我们还派人拦截送信的人,我们那便宜外甥可都知道,若是顾家得到了白家家业,我们什么下场,你应该明白。”
別说闹了矛盾,就算两家关係一直不错,他也捨不得这份家业。
固然这样能得到顾家照拂,可仰人鼻息,哪有自己当家做主,逍遥快活舒服。
“干了!”
白三爷咬了咬牙,目露凶光。
…………
盛家,临近中午的时候,正式开席了。
和梁家联姻,对於盛家来说,压力也非常大的。
为了在梁家人面前不丟人,盛紘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把扬州最好的酒楼厨子全给请了过来。
所用的酒,都是窖藏了十年的老酒。
这种酒平常用来招待贵客,肯定不够排面。
可这是宴席,已经算是非常奢侈了。
菜品上,山珍海味,样样不缺。
光是办宴席的花费,就让盛紘都感到肉疼。
梁安虽然是小辈,可好歹是准女婿。
这次办的也是他和华兰的下聘宴,还是捞到一个主桌末席的位置。
只是同桌的都是长辈,这种场合他也只能赔笑应付。
至於顾廷燁,则被盛紘安排盛长柏领著,同一些扬州的公子哥同桌。
年轻人没有成年人那么复杂,散场很快。
席间扬州本地的公子哥有意识的抱团不停找顾廷燁喝酒。
顾廷燁本就心情不好,即便察觉到那些人的用意,也来者不拒。
等宴席结束,已经喝的有七八分醉了。
“仲怀,我扶你去我院里休息一会吧。”盛长柏说道。
两人没有像剧中那样很快就一见如故。
但盛紘让他招待顾廷燁,他自然要做好。
盛家住的是官衙后宅,並不是很大。
今日来了这么多宾客,前院中院到处都是人。
后院那边,则全是女眷。
此时整个盛家,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也就是他的院子了。
顾廷燁身体强壮,酒量本身也不差,虽然醉了,可脑袋还很清醒。
他也有些厌倦嘈杂的环境,闻言点了点头,含糊不清道:“那就麻烦则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