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的东西,送到我院里,別让人看到了。”
梁安小声对梁三叮嘱了一声,这才进了府门。
“大公子!”
门房行礼道:“伯爷吩咐,让您回来后,去趟书房。”
“知道了!”
梁安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琢磨梁辉找他做什么。
“大公子!”
守在书房外的梁武见梁安过来,行了一礼,推开门道:“家君让您直接进去。”
“嗯。”
梁安走进书房,就看到父亲正在看书。
“安儿回来了。”
梁辉放下手中的书,让他坐下,问道:“今日第一天上任,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也没什么,就是东昌侯嫡次子想给我个下马威,孩儿能够应付。”梁安微笑道。
“切莫乱来。”
梁辉提醒道:“东昌侯府和寧远侯府不仅是世交,还是姻亲。寧远侯府在军中威望很高,中城兵马司上升空间有限,將来你还是要调回禁军之中才行。”
“父亲放心,顾家不会因为小辈的爭斗,来对付孩儿的。”梁安笑道。
“你啊,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梁辉摇头道:“寧远侯自然不会因此针对你,可顾家那些旧部知道了,却未必不会。”
“父亲,孩儿也没和他发生衝突,只是提醒了他一句。”
梁安笑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梁辉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会,道:“你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这种话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以后还是慎言的好。”
梁安一阵无语,又不能得罪,又要慎言,难不成自己安心当个傀儡?
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的梁安,转移话题道:“不知父亲唤孩儿来何事?”
梁辉笑道:“今日南乡伯登门拜访,言语中说上次和你陈世伯喝酒喝多了,对你陈世伯的话没有听明白,他家的二姑娘已经定下亲事了。”
“南乡伯为何突然改口?”梁安惊讶道。
虽然这在梁安看来是好事,可南乡伯突然变卦,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
至於南乡伯说喝多了,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这件事又不是昨天才发生的,梁安没回来,梁辉就托人找南乡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