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虽然对家宅之事经常有些拎不清,可对於其他的事,倒是颇为果决。
做出决断后,第二天便带著礼物前去拜访梁家之前托的那个官员。
见面后先是说自己这次来汴京是为了述职,並未考虑那么多。
而且也是第一次嫁女,之前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
得人提醒后,才明白过来。
对於能和梁家结亲,乃是盛家的荣幸云云。
那个官员也未在意,和盛紘寒暄一阵,把人送走,就將这个消息告知了梁辉。
梁辉虽然对盛紘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有些恼怒,可梁安已经十九了,也不好再拖,短时间也找不到更合適的。
等梁安傍晚下值回来,便把消息告诉了梁安。
梁安本来都要放弃了,没想到盛紘居然答应了。
“盛家主君来汴京述职,不能久留。他如今还在外地任职,婚事商谈起来多有不便,明日让你二叔领你去,把婚事细节商谈清楚。”梁辉说道。
这种事他本来应该自己出面的,可心里对於盛紘有气,乾脆安排梁安二叔去。
盛家门第本就低於梁家,倒也不算失礼。
“是!”
梁安並没有劝父亲亲自前去,梁辉心里有气,真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也不好收场。
梁辉虽然没有亲自出面,但对於梁安的婚事还是很上心的。
当即命人前去请了个汴京有名的媒婆,並让人准备了提亲所需的东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亲事只要两家有意,其他的都有交由媒婆来说。
次日,梁安让梁三代他去告假,同一早赶过来的二叔梁林和媒婆,带著礼物前往盛家。
“大哥也真是的,汴京什么样的人家没有,咱们梁家好歹是有爵之家,怎么和个小官之家联姻。”
马车上,梁林埋怨著梁辉替梁安打抱不平。
“二叔,我只是个庶子,盛家虽说门第不高,其嫡女也是王老太师的外孙女,倒也不算低娶。”梁安微笑道。
梁林那点小心思,他岂能不明白。
无非觉得他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说些好听的哄他高兴罢了。
梁林闻言有些尷尬,他確实是这么想的。
替梁安抱怨两句,等回头事情结束,开口让梁安替他儿子安排个差事,梁安也不好拒绝。
未成想,梁安居然对这么亲事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这让他有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感觉。
“大郎说的对,倒是我目光短浅了。”梁林自嘲道。
梁安笑了笑没有说话,梁林因为尷尬,和媒婆聊了起来。
关於梁安婚事的大概流程,梁安其实已经和媒婆说过,梁林此时没话找话,再次叮嘱了一遍。
当马车来到盛家门口停下,盛紘兄弟俩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这位就是盛通判吧?”
梁林看向盛紘,满脸热情道:“我是永昌伯的弟弟,幸会了。”
梁安隨后下了马车,站在梁林身侧,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盛紘。
盛紘气质儒雅,虽然已经接近不惑之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
若不是知道盛紘的为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好感。
“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