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莫非是宗室?”梁安小声道。
“我並未询问他身份。”
顾廷燁摇头道:“不过之前我们把那些贼打倒,有官差赶了过来。孟泽和官差说了几句,那些官差便把几个贼给带走了。听他说是因为他舅舅在厢军中任职。”
“哦。”
梁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询问,道:“陪我喝几杯?”
“算了,你们夫妻用饭,我就不打扰了。”
顾廷燁摇头道:“我就住在离这不远的福源客栈,你要是找我,派人去那寻我便可。
梁安自然也不想有个电灯泡在,並未挽留。
送走顾廷燁后,梁安眉头微皱。
在得知沈从兴居然在禹州厢军中任职,他就不想太早的和赵宗全父子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赵宗全被安置在禹州,显然是带著几分防范用意的。
虽然从剧中的情况来看,官家並没有对赵宗全有什么监视。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赵宗全太谨慎了,稍微不注意,很容易引起怀疑。
反正时间还早,沈从兴在厢军任职,有的是机会接触,通过和沈从兴的接触,將来汴京局势到了关键节点时,在和赵宗全接触不迟。
那时候即便赵宗全有所怀疑,等他登基后,也会认为梁安是在提前下注。
不过顾廷燁既然和赵策英有接触,也不算坏事。
摇了摇头,梁安不在多想,进了里间。
华兰站在窗前,欣赏著窗外景色,见梁安进来,催促道:“官人快来,这边景色確实不错。”
“是么。”
梁安笑著来到窗边,往外看去。
只见落日余暉洒落在颖河江面上,给江面镀上了一层橙光,很是绚丽。
很多人对於运河有个误解,实际上运河是把多很多河道串联起来建造而成,並非完全是纯人工挖掘的。
运河辐射的也非只有运河流域,一些水系发达之地,河道也与运河相连,共同构建了一个庞大的水上交通网。
而禹州边上的颖河就是其一。
严格意义上来说,禹州並非运河流域。
因此颖河上的船只,並不像汴京一带的运河上那么密集。
江面上的船只成了这副美景的点缀。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等饭菜送上,太阳已经下山,夕阳景色也不復存在。
华兰在梁安的催促下,才恋恋不捨的坐下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