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张云颇有志向,父亲不让他练武,他就自己瞎练,英国公担心他伤了身子,只能亲自教导。
英国公夫妇平常对他管教甚严,也只有甘元弼一个玩的不错的朋友。
往常打马球,因为有两个拖后腿的,玩的很不尽兴。
“哈哈,是很痛快。”
甘元弼放下茶盏,看向梁安笑道:“以后有空閒,咱们倒是可以约著多出来打打马球。”
“自然可以,我在中城兵马司任职,平常也閒的很。”梁安笑道。
“也不知道官家是怎么想的,梁兄在北方杀敌立功,即便升迁也该留在禁军之中,为何调梁兄去五城兵马司那种地方。”张云闻言抱怨道。
“子安慎言!”
甘元弼脸色一遍,连忙提醒道。
虽然当今官家宽仁,说被文官指著鼻子骂有些夸张了。
但確实有不少官员於朝堂之上,当面指责官家。
张云刚刚那番话,即便传出去,官家知道也未必会计较,可终归有些不妥。
“陛下如此应该是为了保护我。”
梁安笑道:“我剿灭四百辽国骑兵,不仅揭露了辽国的真面目,还铸成京观。辽国愤怒之下,虽然不会跟大周开战,可派人报復我还是能做到的。”
这套说辞其实有些牵强附会,梁安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按说他立功,应该在禁军之中升职,可官家却调他回汴京,进入五城兵马司任职。
思索许久,梁安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官家之所以调他回京,应该是做给辽国看的。
几百骑兵而已,辽国也不会在意。
可梁安铸京观就有些影响恶劣了。
若是给梁安封赏,让他继续留在边军,边军將士会怎么想?辽国会不会多想?
把梁安调回来,等於是告诉辽国,我现在没有想和你开战的意思,派人前去质问,也是为了给百姓一个交代。
你配合一下,大家面子上都能过的去。
可这种猜测,他自然不能说出来。
张云显然有些愤青,真要和他这么说,谁知道他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言出来。
“哼。”
张云冷哼道:“辽国欺人太甚,等將来我从军了,也要杀辽国蛮子,铸造京观。”
甘元弼见越聊越离谱,连忙转移话题道:“梁兄,我听说你当时只有掌一营步卒,明知道对方是骑兵,为何敢於出城?”
歷史上不是没有能克制骑兵的步卒,可那些步卒都是为了对付骑兵专门训练的。
所用器械,也是针对骑兵设计的。
可梁安统领的却是常规步卒,而人数相差还不大。
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怕是都不敢出兵。
毕竟上面也没有命令,不出兵也不会被问责。
可若是出兵,却打输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当时…”
梁安把辽国骑兵屠戮村庄,和那些村庄惨绝人寰的景象讲述了一边,然后大义凛然道:“军队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家卫国,身为军人,我自然不可能看著百姓被人屠戮,而没有作为。
我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输贏,只想著为乡亲们报仇。却没想到,那些辽军骑兵居然如此大意,这才一战而灭。”
“说的好!”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叫好声,顾廷燁一脸歉意的走了进来,拱手道:“本想约几位兄台打场马球,无意中听到几位閒聊,顿感热血沸腾,失礼之处,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