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里的路程,用了將近一柱香时间才到。
距离城门还有几百米远,几人便勒马慢慢停了下来。
汴京乃是都城,除了传递急报的差役,其他人不得快马冲城。
一旦有人敢这么做,城头士卒可以直接射杀。
“哈哈,我贏了。”
张云到底还是仗著马快,贏得了胜利。
“仗著马好,算什么本事。”
甘元弼撇嘴道:“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比一场。”
“比就比,谁怕谁。”张云毫不示弱。
梁安闻言却是一动,这要是搞个赛马场,举办马赛,再弄个赌马什么的,还不是日进斗金。
人的性格好像天生就充满了赌性,大周百姓也好赌成风。
朝廷甚至出台律法,限制这种现象,依旧阻止不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他就立即打消了。
赌坊、放印子钱这种事,真正的豪门都不会做。
虽然並不犯法,可一个不好就容易闹出人命,成为把柄。
像梁安平常从中城兵马司那边分得的好处,算不上贪污受贿,即便有人捅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能在汴京內城开设商铺的,多少都有些关係。
武山他们还不敢去强行索要好处,不然內城那么多商铺,梁安也不会每个月才分那么点。
官员有些『合理的额外收入,算是潜规则了。
大周官员俸禄虽高,可平常人情往来开支也大。
而且大周厚价成风,价格女儿掏空家底的情况不是没有,有官员甚至需要借钱给女儿添嫁妆。
若是没有些『合理的收入,岂不是逼著官员们去贪么。
梁安胡思乱想了一阵,几人的隨从追了上来,这才骑著马慢行进城。
……
樊楼乃是汴京第一酒楼,坐落於內城城东,主楼高四层,恢宏气派。
梁安四人到达樊楼,把马丟给隨从,便在小二的引领下进了樊楼。
一路来到四楼一间包厢,外面是一间小隔间,乃是隨从等待用饭的地方。
里面则是一间有著百平米左右的宴会厅。
厅內是按照分餐制布置的,上首有两张矮案,左右两侧则是各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