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前世看剧的时候,其实一直没太明白,顾廷燁为什么要跟著別家的船去扬州。
原剧中搭乘袁家的送聘船,甚至帮著袁文纯去落盛家面子。
顾廷燁肯定知道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这么做,对盛家有多大的影响。
不然他后面和明兰比试投壶时,就不会放水了。
由此可见,顾廷燁完全是因为搭了顺风船,不好拒绝袁文纯的要求。
可汴京城外的码头,每天前往江南的船只络绎不绝。
顾廷燁若是不想答应,完全可以不乘坐袁家的船便是。
可如今没了袁家,顾廷燁又找上了他,实在令人费解。
顾廷燁闻言沉默了,梁安见状说道:“若是不方便就算了,再有两日送聘的船便要出发,仲怀到时候去码头,或者直接来梁家都可。”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说。”
顾廷燁说道:“伯谦应该知道,我生母乃是扬州盐商之女吧?”
他母亲出身低微,当年没少被人笑话,梁家也是勋爵人家,梁安肯定知道一些。
ps:原著小说中,顾偃开是在外地任职期间娶的白氏,后来白氏死了,又娶了小秦氏。因此许多人不知道在大小秦氏之间还娶了一个白氏。但是剧中顾偃开是在汴京娶的,知道的肯定不少。
梁安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等待顾廷燁的下文。
“我外祖父只有一个独女,如今我外祖父病重,差人送信来,让我去扬州继承家业。
可送信的人说,大约一个月前,外祖父就差人送过信,可送信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去。
外祖父察觉不对劲,差了数人,走不同的道路赶往汴京,这才將信送到我手中。
外祖父在信中还提醒我要多加小心。”
“原来如此!”
梁安闻言恍然大悟,心里暗道。
应该是白家其他人得知白老太爷要把家业传给顾廷燁,派人截杀了送信的人。
也是,白老太爷就一个女儿,还已经去世了。
白老太爷病重,眼看要不行了,既不过继,也不谈遗產分配,只要不蠢,多少能猜出一些。
白家家產何其多?
当年嫁女陪嫁光是白银就有百万两,只是截杀送信人而已,並不算什么。
后面顾廷燁到了扬州,人家都敢动手。
顾廷燁估计是担心会不会有人盯著他这边,一旦他离京,就会遭遇刺杀。
跟著梁家送聘的船只前往扬州就不一样了,不说梁家隨行会带许多家奴护卫。
就是袭击勋爵府送聘的船只,就不是小事。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地方官员必然会严查。
否则传回汴京,官家会怎么想?
更別说盛紘还是扬州通判了。
因此只要顾廷燁跟隨送聘的船只去扬州,哪怕白家知道顾廷燁在船上,也不敢有所动作。
顾廷燁说完,自嘲道:“让你看笑话了。”
“谈不上看笑话。”
梁安意有所指道:“这汴京那些豪门,看似和和气气,其中的蝇营狗苟並不少。
你虽然有白家血脉,可到底姓顾,白家人不想让你继承家业,也属正常。”
“不说这些扫兴的了。”
顾廷燁歉意道:“你的婚礼我怕是赶不上了,实在抱歉。”
之前听说梁安快要成亲了,张云带头嚷嚷著要给梁安做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