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伯谦还有更好的去处?”顾廷燁问道。
梁安端起茶水喝了两口,放下茶盏,压低声音道:“朝中如今的乱象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顾廷燁一怔,小声道:“伯谦指的是立储之事?”
“不错。”
梁安点了点头道:“陛下选了两位宗室郡王,以储君的规格对其培养,优胜劣汰。接下来,两位郡王必然斗的不可开交。
两位郡王的爭斗,还波及不到我一个中城兵马司。
可朝中官员勋爵,少不了有人会为了从龙之功,投靠一方。
届时,爭斗便会由朝堂向外蔓延。连这些官员的子嗣,也会相互爭斗起来。
中城兵马司管理內城,若是那些公子哥斗起来,我管是不管?
管的话很容易得罪两位郡王,可不管又会失职,出了什么问题,我这个中城兵马司都指挥使,可就难辞其咎了。”
“伯谦所担忧之事確实很有可能发生。”
顾廷燁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道:“听伯谦的意思,已经有別的打算了?”
“不错。”
梁安点了点头道:“我准备打点一下,调去地方厢军任职。仲怀不如等等,到时隨我一起。”
“这…”
顾廷燁闻言有些犹豫,他有些看不上地方厢军。
不说厢军和禁军的差距,放著正规军不当,去地方厢军,怎么看都像脑子有问题。
梁安想调去地方厢军任职他能够理解。
禁军的將领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以梁安如今的官职,想调回禁军没有那么容易。
但他有些不太愿意,而且他现在才刚刚十五岁出头,心高气傲。
真要隨梁安一起,即便將来升职,也像是梁安特意照顾一样。
梁安见顾廷燁犹豫不决,劝道:“如今大周无战事,厢军虽然不比禁军,可地方上常有匪患。
不仅有机会立功,更能上阵杀敌。总比留在禁军中虚耗光阴强。
不过禁军胜在安稳,虽说顾家在北方边军的影响力小,但也有人会卖顾家面子。
你进入北方边军,前途可能会更加光明。
如何选择全在仲怀,你若坚持要入禁军,我和忠敬侯嫡长子关係不错,可以修书一封,请他为你安排。”
梁安话里多少有些激將的意味,然而顾廷燁根本没去想这些。
反倒是梁安后面的话让他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