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眾人闻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
陆大牛闻言却眼睛一亮,大笑道:“就该烧死这些畜牲。”
“其余三百人,侯丰和我各领一半,堵住前后出口。”梁安说道。
“卑职领命!”侯丰躬身道。
梁安起身,看著手下的五个都尉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这群畜牲逃走一人。谁负责的地方有人逃走,军法从事!”
“是!”
眾人闻言,神色一凛,躬身应道。
……
等了近两个时辰,才有斥候回来稟报,辽国骑兵並没有离开,而且营中欢歌载舞,好像在庆祝什么。
梁安闻言大笑道:“这些畜牲应该是打算走了,临死前让他们做个饱死鬼,也算便宜他们了。不过这样也好,对方必然防备鬆懈。传我命令,立刻点其兵马,一盏茶后出城!”
“是!”
陆大牛等人行礼退下,梁安在梁三的伺候下,穿上甲冑,来到兵器架前拿起长枪,往外走去。
当他来到校场之时,五个都尉已经带领手下兵马列队等待了。
“今日,有一部分士卒隨我出城,亲眼目睹了那些辽军畜牲所做之事,没有去的士卒应该也从他们口中听说了。
我就不再去重复了,今晚出兵只有一个目的,血债血偿。”梁安大声道。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士卒们闻言举著武器大喝道。
梁安压了压手,道:“有临战不进者,包括我在內,全营上下皆可杀!”
虽然士卒群情激愤,战意高涨。
可大周数十年没有经歷过战爭了,虽然禁军是大周最精锐的军队,可眼前的士卒尽皆没有上过战场。
仅有一腔愤怒,等上了战场,很容易畏惧不前。
梁安这么说,就是告诉他们,此战没有后路,只能向前。
“出发!”梁安挥手道。
……
因为是夜晚行军,梁安也未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