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全歼四百骑兵,只要大加宣传,剩余的辽军不明情况,必然会立即逃离大周境內。
短时间也不敢进入大周劫掠了。
等后面调查清楚,也已经入冬了。
一旦入冬,辽军就不敢前来劫掠了。
因为入冬后,北方不仅天气异常寒冷,还隨时可能下雪。
这种情况下,辽国骑兵入境劫掠,很难隱藏踪跡。
“我让人备了些酒菜,给郑都指挥使接风洗尘。如今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入城边吃边聊如何?”陈县令微笑道。
郑骏淡淡道:“多谢陈县令好意,不过我有差事在身,没时间耽搁,饭就不吃了。”
陈县令热脸贴了冷屁股,神色有些尷尬。
郑骏却没管他,让梁安引他去探望伤兵。
关於战爭的详细过程,路上他已经从郝朋口中得知了,倒是没有多问。
来到军营,看望伤兵表达了关怀后,梁安便引他来到营帐。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梁指挥使说。”郑骏来到主位上落座后说道。
其他人闻言便行礼退了出去。
“伯谦,坐吧。”郑骏摆了摆手道。
梁安躬身道:“谢都指挥使。”
“私下无需如此客气,说起来,咱们两家还有些亲戚呢。”郑骏微笑道。
“是。”
梁安闻言应了声,至於亲戚之说,他没有当真。
两家祖上都是开国勋爵,传承百年。
即便直系没有相互联姻,旁系肯定有。
真要论亲戚,汴京那些豪门之间,其实都能攀上一些关係。
君不见,人家齐国公府,都能和王家论上亲戚么。
郑骏等梁安落座,正色道:“伯谦,抓到的活口,招供出的內容,没有传出去吧?”
梁安回道:“回都指挥使,因为消息太过惊人,末將无从判断真假,未曾泄露半分。”
“如此便好。”
郑骏点了点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將人带走,后面的事会有专人调查,你无需费心了。只需保护好粮道,等著朝廷赏赐的旨意到来便可。”
“末將遵命!”梁安应道。
郑骏又閒聊一会,让梁安把抓到的活口移交,便带著人回去復命了。
临走时,梁安也把缴获的钱財上报了,说明自己挪用了一些救治士卒。
郑骏得知后,並未带上那些钱財,而是说回去后稟报甘老將军,由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