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让她做不出在梁安没有露出野心之前,使用一些骯脏手段。
“唉。”
朱氏嘆气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听我也没法,將来有你后悔的。”
…………
梁安並不知道汴京发生的事,自从他剿灭辽国那股骑兵后,进入大周境內劫掠的辽国骑兵嚇的,立即撤出了大周。
就连一些趁著辽国骑兵南下劫掠,混水摸鱼的马匪都老实了下来。
消息传开,许多深受其害,担惊受怕的百姓对梁安交口称讚。
甚至有一些百姓在家中给梁安供奉长生牌位。
梁安得知后,也是苦笑不得。
供奉长生牌位,也是逢年过节时上香供奉,怎么看和供奉死人牌位没有什么区別。
可百姓一番好心,他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感嘆这个年代的民风淳朴。
这天,又一队运粮队伍经过。梁安带人隨行互送到下一个县城区域,交给另一个指挥使。
次日,梁安便接到凋令,令他带兵回雄州復命。
这也意味著秋季运粮已经结束了。
梁安遵照命令,带领手下士卒启程往雄州城而去。
伤势不重的士卒,如今已经归营了。
剩下几十名伤势较重,和成为残疾,不能留在军中的士卒则留在柳县养伤。
加上留下一些士卒照顾,如今他手下只有四百二十多人。
下午傍晚时分,才抵达雄州城。
让梁安没有想到的是,郑骏居然亲自在城门处迎接他。
“末將拜见都指挥使!”
梁安翻身下马,上前行礼道。
“不必多礼。”
郑骏微笑摆手道:“我安排人引士卒归营,你隨我走,甘老將军要见你。”
“是!”
梁安应了一声,对郝朋交代几声,便跟著郑骏纵马入城。
“伯谦,恭喜了。朝廷派人通传,对你的赏赐已经下来了。不仅升为昭武校尉,还调你回京担任中城兵马司都指挥使。”郑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