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除了殿前司的禁军,可就只有中城兵马司这一支兵马。
城防营和中城兵马司掌握在一家手中,若是有谋逆之心,整个汴京的防御几乎形同虚设。
里应外合之下,甚至能畅通无阻的包围皇宫。
当然了,这只是梁安的猜测,胡乱说出来嚇唬秦明的。
官家有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其实他也不知道。
但这种可能確实存在,梁安这么一说,东昌侯自然会多想。
也就不回让秦明留在中城兵马司了。
毕竟梁安刚刚上任,短时间內秦明难有上升的空间。
调往別处对於秦家来说並不难。
如此不仅有了上升的空间,万一官家真有这方面的猜忌,也能让官家放心。
秦明也不是傻子,梁安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他岂能听不懂,脸上难看的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慌乱。
“都指挥使说的末將听不明白,都指挥使稍歇,末將派人去催催几个指挥使。”
秦明说完,不等梁安开口,便行了一礼,匆匆而去。
“去问问人,给我弄点茶水来。”梁安吩咐道。
“是!”
梁三闻言领命而去。
……
过了大约一柱香左右,几个指挥使来了,而秦明却並未出现。
询问一下,得知秦明身体有些不適,看大夫去了。
梁安暗笑,秦明怕是去找他爹去了吧。
几个指挥使行完礼,有些忐忑的站在堂中。
见梁安迟迟不说话,心里更加慌乱。
秦明之前就在拉拢他们,而他们也不觉得梁安一个伯爵府的庶子,能斗得过一个侯府嫡子。
今日他们確实是按照秦副的意思,故意晚来,给梁安一个下马威的。
可刚刚秦明派人催促他们过来,还让他们老实一些,先別和梁安发生衝突。
稍微有点脑子,也能猜到,应该是秦明和梁安的暗斗中落了下风。
几人心里暗骂秦明废物,昨天晚上秦明请他们吃饭时,席间还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他们听他的,要不了多久梁安就会想办法调离。
才一个照面,就落入了下风,这不是坑人么?
梁安或许奈何不了秦明,秦明也能隨时调走。
但他们呢?
以后梁安给他们小鞋穿,怎么办?
梁安看著五个脸色忐忑的指挥使,淡淡道:“我刚刚到任,兵马司的很多事还不甚了解,就不胡乱安排了。你们保持原样即可。
可我丑话说在前面,兵马司有兵马司的规矩,一切按照规矩来,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是。”
五人连忙应道:“都指挥使放心,末將定然不敢坏了规矩。”
“都去吧。”
梁安摆了摆手,懒得和他们多说。
他並没有打算做出什么惊人的成绩出来,先混日子,看看后面局势变化再说。
“末將告退!”五人行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