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不管是献给母亲表孝心,还是献给已经定下婚事的姑娘,都算是一段佳话了。
梁安和袁文绍正说著话,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两人停下閒聊,看向了马球场。只见一个十四五岁,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骑在马上举著马球桿,神色颇为得意。
马球场两侧,蓝方负责计筹的人,竖起一支蓝旗插好。
负责唱筹的人,提著铜锣用力一敲,唱喝道:“蓝方得一筹!”
梁安目光微闪,认出了场中的少年,正是顾廷燁。
都是汴京的勋爵,两家虽然没有什么交际,可在一些聚会上也都见过。
顾廷燁宛如斗胜的公鸡,和队友匯合,骑马大笑著回了左方场地。
“原来是顾家二郎,他的马球技艺汴京一绝,年轻一辈怕是无人是其对手。”袁文绍说道。
梁安笑道:“哈哈,那我们就观看一场吧。”
马球最早是军队中用来训练士卒骑术的,唐朝时期的一些皇帝都很喜欢,成为了一项宫廷竞技运动。
有道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马球也成为了一项贵族运动,就连民间很多人都喜欢。
但是大周缺马,马球就成了真正的贵族运动。
看了一会,梁安微微摇头。
难怪顾廷燁马球冠绝汴京,顾廷燁不仅骑术非常好,武艺也不差。
反观他的队友和对手,骑术一般,骑马奔驰时有些畏手畏脚,生怕摔下来一样。
试问,这些人又岂能是顾廷燁的对手。
也不怪顾廷燁在马球场上大杀四方,引得一眾人拍手叫好了。
梁安甚至怀疑,顾廷燁要不是紈絝之名在外,怕是会成为很多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
顾廷燁宛如狼入羊群,仅仅半柱香时间便取得了十筹,获得了胜利。
马球赛並没有严格的计筹规矩,一般都是一柱香內,先获得十筹的获胜。
若是时间结束,没有一方得十筹的,则筹数多的一方获胜。
这个时候的顾廷燁还是太年轻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的这么绝。
怎么也会让对方几筹,这样面子上也能过的去。
而顾廷燁直接给人家零封,惹得他的对手怒目而视。
即便他的几个队友,也没给顾廷燁什么好脸色。
毕竟大家当眾打马球,彩头是其次,为的是出风头。
结果风头都被顾廷燁一人出完了,能不气么。
顾廷燁却没有在乎这些,翻身下马,上前拿起彩头,跑向了一个围帐。
献给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
“这位应该就是小秦氏了吧?”
梁安看那妇人气质温婉,笑容和蔼,正一脸慈爱的对顾廷燁说著什么,心里有了猜测。
前身倒是真没见过小秦氏,毕竟人家本身是侯府嫡女,嫁人后又成为侯夫人,身份尊贵。
梁安只是一个庶子,大场合去不了,小场合小秦氏也不会去。
在场的人对这母慈子孝的举动,多有夸讚。
袁文绍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
顾廷燁並非小秦氏所生,母子关係都能如此融洽。
可他亲生母亲,却不怎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