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和庶子之间天然存在著不和,若是不受宠的庶子还好说,否则这种不和尤为明显。
像她母亲王大娘子,便对林小娘所生的长枫墨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虽然有些恨屋及屋,但也有两人很受盛紘喜爱的原因。
两人受盛紘喜爱,將来墨兰出嫁,盛紘肯定要额外的给她添些嫁妆。
而长枫將来分家的时候,也能多分点家业。
梁安情况也差不多,公爹既然更喜欢梁安,將来分家时肯定会多给些家业。
可这一切本来该是吴大娘子儿子的,她若心有不满很正常。
华兰在家时,是支持自己母亲的。
可如今嫁给梁安,自然向著梁安。
这与是否通达没关係,而是身份决定了她的思想。
……
下午
梁安和华兰用了午饭,陪姜氏聊了一会,便从梨花院那边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樑安询问上午姜氏和华兰聊了什么,华兰脸色微红,隨意说了一些搪塞了过去。
梁安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姜氏大概说了些早些开枝散叶的话。
见华兰不好意思,他也没有追问。
快到院子的时候,一个丫鬟匆匆小跑著过来。
“大公子,伯爷让您立即去书房。”丫鬟说道。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父亲,我马上就到。”
梁安点了点头,看向“娘子,你先回去吧,我过去一趟。”
“嗯。”
华兰微微頷首,目送梁安离去,这才进了院子。
梁安一路来到书房,看到父亲脸色凝重,都顾不上行礼,便急忙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梁辉脸色凝重道:“皇子歿了。”
“什么?”梁安故作震惊道。
“昨晚皇子突染风寒,官家命人杖毙了伺候的嬤嬤和宫女。
这件事宫里一直封锁了消息,今天上午快到午时的时候,皇子歿了,官家闻此恶讯,经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消息这才瞒不住,传了出来。”梁辉说道。
“唉,皇子歿了,接下来朝中怕是要乱了。”
梁安嘆了一口气,心里却在琢磨该想办法离京了。
之前迟迟不离京,一来是要成婚。二来也是担心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產生了一些小变故,皇子並不会夭折。
要是皇子没有夭折,他却调离汴京,那可就亏死了。
大周的军队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第一种就是禁军了,禁军並非是別的朝代的宫廷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