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爭花魁,就是为了爭包厢。
看似好像很寻常,但实际上都跟邕王和充王脱不了关係。
当然了,並非是邕王和充王授意他们这么做的。
爭夺皇位又不是过家家,一些紈絝子弟的爭端,压根对於两人並无任何帮助。
之所以说和两人脱不了关係,是因为朝中的中低层官员,此时许多都开始站队了。
对两人来说,这些中低层官员的作用,其实就是替他们摇旗吶喊用的,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早朝上,邕王若是进言,支持他的官员便会站出来附和,然后对其极尽夸讚。
而支持兗王的人,则会各种反对贬低。
反之亦然。
这种爭斗,也会向朝堂之外蔓延。
那些紈絝子弟的爭端,更像是朝堂上的一个缩影。
梁安则不管不顾,只要不动手隨便他们闹。
可一旦动手,不管是哪一方的,一律抓回来关几天。
被梁安这么一弄,別说家里支持邕王和兗王的那些紈絝子弟了,就连那些家里还没站队的公子哥,也异常老实。
紈絝一点没事,可若是被中城兵马司给羈押几天,不说牢里滋味不好受,也给家里丟了脸,回去少不了挨收拾。
梁安的这种做法,引来那些公子哥的一片骂声。
但是在普通百姓眼里,梁安此举让內城治安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內城紈絝子弟多,普通百姓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衝撞了那些公子哥。
要不然少不了挨顿骂,甚至还会挨顿打。
一时间,梁安得到许多百姓的称讚。
“大公子!”
这天,梁安下值回到家中。刚下马,门房便匆匆迎了上来,行礼道:“伯爷让大公子回来去趟书房,有要事找您。”
“我知道了。”
梁安把马韁丟给梁三,进了府们。
来到书房外,守候在外的梁武行礼道:“伯爷正等著大公子呢,大公子直接进去便可。”
“多谢武叔。”
梁安微微頷首,进了书房。
“父亲!”梁安躬身道。
梁辉端坐在软榻上,冷眼看著梁安:“知道我叫你来因为什么么?”
“知道。”
梁安微笑道:“应该是因为孩儿最近抓的那些公子哥吧?”
“你既然知道,居然还笑的出来?”
梁辉恼怒道:“我让你小心些,別掺和到立储之中去。你倒好,直接把两位殿下都给得罪了!这么做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父亲息怒,孩儿是故意这么做的。”梁安说道。
“故意的?”
梁辉闻言怒喝道:“你疯了不成?”
“父亲先听孩儿讲明缘由。”
“哼,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疯!”
梁安来到梁辉侧边坐下,低声道:“父亲,都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自古以来也没有两个储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