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倒是不至於按照女子闺房来布置臥房,不过在她的布置下,臥房看著比汴京的多了几分温馨。
梁安打量了一眼,微笑道:“看著挺好的,娘子喜欢就行。”
说完,梁安让丫鬟继续忙碌,拉著华兰到一旁坐下,把邹氏要登门拜访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官人放心,妾身会安排好,不会失了礼数。”
华兰听到有官眷要登门拜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未出嫁前,有客人登门,轮不到她招待。
嫁人后,有官眷登门,吴大娘子虽然会叫上他,却也是以吴大娘子为主导。
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招待別的官眷,生怕自己没有做好,给梁安丟人。
梁安拍了拍华兰的手,微笑道:“那沈家不过一个指挥使,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常招待即可。”
虽说沈从兴未来是国舅,身份尊贵。
但那也只是未来。
如今梁安身份比他高多了,怎么也不可能去放低姿態。
因此他也没特意交代华兰什么,正常接待就可以了。
“嗯。”
华兰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心里那点不安也彻底消散了。
“时间不早了,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我听梁三说,禹州有个临江楼,用饭时还可以看到运河江景,夏秋两季黄昏落日之时,景色非常不错。”梁安说道。
“官人稍等,妾身换身。”
华兰说著,唤来彩簪和荷花,伺候她更衣。
梁安坐在一旁,面带欣赏的看著华兰换衣服古代的衣裳虽然繁杂,但女子更衣梳妆,很是赏心悦目。
两人成婚虽然已有半年,但华兰被梁安这么直勾勾的看著,依旧有些羞涩。
脸上浮现红霞,微微垂首,那娇羞的模样,凭添了几分风情。
一柱香后,华兰在丫鬟伺候下,换上一身淡黄色绣裙,梳理好妆容,跟梁安出了门。
大周虽然限制官员百姓著黄色衣物,但那是指正黄色。
像淡黄色和棕黄色这种,並没有什么限制。
华兰穿著淡黄色绣裙,在衣裳的称托下更显明艷。
临江楼位於禹州城城北,也是禹州第一酒楼。
和汴京不同,身为都城对於房屋的高低有著严格的限制。
特別是汴京內城,限制更加严格,即便是作为汴京第一酒楼的樊楼,最高也不过三楼如此高度,在汴京內城都算是独一份了。
因为內城房屋过高,就有窥视皇宫的嫌疑。
而临江楼则高四层,虽然没有樊楼恢宏,看著整体高度差不多。
但在禹州这个地方,一家酒楼能建造这么高的楼,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最简单的一点,若是没有充足的客人,酒楼也运行不下去。
马车在临江楼外停下,梁三率先进了酒楼。
虽然酒楼已经爆满,但在梁三亮明身份后,酒楼掌柜依旧在四楼腾出一间包厢。
至於是怎么腾出来的梁安就不在意了。
俗话说得好,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能来这种地方的,也不可能有平民百姓,他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只是当梁和话华兰,在酒楼一个管事的引领下走到三楼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恼怒声传来,让梁安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