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梁安有些误会了,先前的大金锁其实是见面礼。
孩子小,送什么见面礼都不合適,只打个正常金锁,一般人家足够了,但王大娘子可是孩子的外祖母。
小金锁肯定拿不出手,只能打造个大的了。
大的就好比长辈给的红包,不需要直接给孩子带著,小的才是。
华兰知乎太破费了,王大娘子却说这是她给外孙的。
等小傢伙睡著,被送去臥房,王大娘子才想起亲家公让她带的家书,让丫鬟取来交给梁安。
梁安知道自己在这,母女俩有些体己话不好说,便藉口去书房看信回信。
等梁安走后,王大娘子拉著女儿的手,说道:“你如今生下嫡长子,我终於可以放心了。”
嫡庶是根据生母来算的。
梁安虽然是庶长子,可他和华兰生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嫡长子。
“娘,女儿都说了多少次了,官人待我很好,並没有因为孩子的原因对我有什么不好。”华兰说道。
梁安告诉她实情后,她之前因为迟迟怀不上的担忧也消失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怀不上,若是如此,哪怕夫妻关係再好,时间长了也要出问题。
可这些她没办法跟王大娘子说。
“就算没有,早些要孩子总是没错的。”王大娘子说道。
华兰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娘,您怎么大老远跑来禹州了?您来了家里怎么办?”
“家里爱怎么办怎么办。”
王大娘子气呼呼道。
华兰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追问道:“娘可是和爹闹矛盾了?”
“还不是因为林噙霜那贱人。”
王大娘子咬牙道:“也怪你妹妹口无遮拦,一点不省心。
“我哪有口无遮拦,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是娘你自己乱说惹爹爹生气的。
“如兰不乐意道。
“我——”
王大娘子气的就要骂人,华兰见状,连忙拦住母亲,看向一旁的刘妈妈道:“刘妈妈,你把事情经过说一下。”
刘妈妈看了王大娘子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欠身一礼,道:“事情还要从年前说起——”